韋明輝體型雖胖,但此時以自己的肉身面對周文彬的法相之力時,身形卻如螻蟻一般。
不過他并無畏懼之意,見已臨近頭頂的巨劍時,他奮力催動真元,手中的本命飛劍已如被星辰充斥,發出耀眼白光,迎上周文彬的這一擊。
嘭!!
刺目的白光過后,周文彬的云樓已然消失,而他也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泥土之中。
“胖子,你沒事吧?”
張念山現在沒心情去理會周文彬的死活,他看著方才斬出那一擊的韋明輝,為他由衷感到高興。
“小師叔,我沒事!”
韋明輝撣了撣身上因趕路蒙上的塵土,顯得十分輕松。
畢竟因為溟魚的功效,韋明輝已經是化境的修為,雖與那些靠自己參悟突破化境的修士而言,他與之差距甚大,但面對仍是破神境的周文彬來說,將其擊潰倒也沒有多少懸念。
“對了,小師叔,你快趕路吧,我留下為你斷后!”
韋明輝擔心還有其他人如周文彬這般,想著攔下張念山,便催促著他趕緊離開這兒,由他留下來阻擋其他追來的人。
“好!”
此時的張念山也不矯情,聽到韋明輝這話后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應承下來,并準備馬上離開。
“想走?”
“可還得問過我手里這把劍!”
一個充斥著怨恨氣息的聲音從兩人身下傳來。
只見一個渾身被黑氣包裹的人影從下方升起,再次攔在了張念山和韋明輝的身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方才被韋明輝斬落的周文彬。
此時的周文彬被黑氣包裹,雙目也已褪去了眼白,整雙眼睛如墨般漆黑。
“嗡……”
張念山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間,弒魔刀開始顫鳴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鞘。
“他……入魔了……”
張念山眼中露出一絲惋惜之色,雖然這周文彬要對自己不利,但張念山深知洪武界的魔族乃是大患,自己也與其拼殺過,且這周文彬畢竟出身道門,此時卻因心魔所困,自墮魔道,實在令人有些唏噓。
“你們這些已不成氣候的沒落宗門弟子,幾番壞我好事,如今更是要讓師父也瞧不上我,我不會讓你們如愿的,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的心掏出來,以解我心頭之恨!”
周文彬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的魔氣也愈發濃烈,氣息也隨之一變,較之方才已有天壤之別。
“小師叔,你先走!”
韋明輝雖也瞧出來這周文彬有些不好對付了,但他更多的是關心張念山能否順利抵達蠻荒界,將自己的宗門安置妥當。
“好,那你定要小心!”
張念山說完邁步向前,終不再理會周文彬。
“我說了我要殺了你!”
見張念山要走,周文彬化作一股魔氣徑直沖向他,試圖再次將他拿下。
“我說了莫要傷我小師叔!!”
韋明輝說完從懷里拿出一支泛黃的簡牘,朝張念山擲去,同時嘴里念了一句真言。
“腳下生風!”
一道透明屏障橫在魔氣面前,將他和張念山隔開。
張念山也在韋明輝的那句真言說出口后,覺得腳下輕盈了許多,行進的速度也快了些。
“又是你!!”
魔氣化作周文彬的人形,而此時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
周文彬一時沒有弄清楚這韋明輝為何又會儒門的真言之力,就連簡牘這類法器他這個道門修士都也擁有,不過他此時已被魔氣蒙了心智,沒有再去思考這些,心里只想著如何將韋明輝早些斬殺。
話說韋明輝也是有些捉襟見肘了,原本想著自己以初入化境的修為壓制這追殺至此的周文彬,沒有想到他卻失了本心,居然直接墜入魔道,逼得他將當初在儒門所獲的簡牘也使了出來,眼下他也沒有其他法子,只能硬著頭皮和這入魔的周文彬死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