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槍!”
麒安生見這軍陣朝自己沖來,反而顯得很是興奮,沒有絲毫懼意,提著手里的長槍便也迎了上去。
錚!
銳利的長槍刺在軍陣上,發出一陣脆鳴,似擊中了一塊鋼板般,無法再進寸許。
而軍陣也在此時停住了前進的腳步,整個軍陣都僵在了此地,無法再讓麒安生退后半分。
“這小鬼究竟是什么來頭,小小年紀居然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那圖魯不免心里生出疑惑,如今已是千人結下的軍陣,居然和眼前的小娃娃勢均力敵,仍占不得半分優勢,讓他有些頭疼。
同他一起在軍陣內的其他人亦有同感,只是不愿影響其他人的士氣,并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就在那圖魯問出這番話的同時,麒安生手中的長槍并未有力竭之態,但他的嘴角卻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似有什么他認為好玩的事即將發生。
那圖魯本想繼續這般僵持,他自認為麒安生體內精氣不足與他們抗衡,只要時間拖得夠久,他們定然能將其精氣耗盡。
可異變卻在此時發生,只見眼前的麒安生周身竟發出殷紅的氣息,看上去十分詭異。
那圖魯還未弄明白這氣息的緣由,卻愕然地發現軍陣竟然已在緩慢后退,眼前的小娃娃的力道竟要比他們千人結下的軍陣還要霸道幾分。
“那圖魯!”
軍陣內的一名殷獸族成員已感不妙,不由地問了一句那圖魯,希望他能想個對策,以破解眼下之局。
“哎……”
那圖魯輕嘆一聲,突有一股無力感襲上自己的心頭。
他們的軍陣并非沒有后手,那澎湃的戰意就是他們的殺手锏,只不過此時軍陣內的人并沒有一人能夠完全駕馭這戰意,使其能化作碾壓之勢,將眼前的小鬼斬殺。
他開始自責,覺得自己真是無用,若是自己也能像自己的爹爹,亦或是同那札那般,天賦異稟,完全駕馭這千余人的戰意,滅殺眼前的小鬼簡直易如反掌。
“不可讓這小鬼真真小覷了我殷獸族的人,這戰意由我來駕馭!”
那圖魯突然心中一橫,便決定由自己來駕馭這戰意。
“可……”
有人卻有些擔心,但那圖魯已經決定下來,便又堅定地說道:“不用可是,就由我來!即使被這戰意反噬,我也認了!”
眾人見那圖魯主意已定,且有眼前這么一個麻煩的小鬼在,他們也別無他法,就算那圖魯沒有先提出來駕馭戰意,待到后面仍是需要一人站出來,攜這戰意奮力拼殺一陣才行。
轟!!
軍陣的戰意隨著那圖魯的奮力操控,原本四溢的戰意驟然一縮,繼而化作一頭齜著獠牙的獵狗將軍陣籠罩,目光兇狠地盯著麒安生。
“好玩!”
麒安生見這軍陣原本不可名狀的戰意化作了一頭兇狠的獵狗,心中卻是一喜。
他從未見過戰意,更是沒有見過這戰意還能化作一頭兇獸,著實令他這個雖已有百歲的的麒麟幼娃覺得新奇。
他的玩性已起,更是將追趕張念山的事也拋在了腦后,索性將手里的銀質長槍也收了起來,身形向后一個翻滾,便與這眼前的兇獸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