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盯著眼前的蛛妖良久,并未說話。
這個秘密隨他進入落霞宗后便一直藏在他的心中,即便三爺這般親近的人他都未曾提及,不是因他提防著三爺,而是這個秘密茲事體大,弄不好還會連累知曉的旁人,這不是張念山想要見到的。
如今這藏著百余年的秘密竟被這素不相識的蛛妖說了出來,令他十分不安。
“小師弟!”
“小師弟……”
李勛和沐劍雪見張念山的表情有異,皆出聲喚了他一句,卻又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么。
張念山看了一眼李勛和沐劍雪,已到嘴邊的話還是被他咽了回去,這個秘密他不愿其他人知曉。
朱曼娘見張念山一副為難的模樣,突然心領神會,她袖袍一揮,李勛和沐劍雪周身突然飛出無數蛛絲,將他們包裹得嚴嚴實實。
“你要作甚?”
張念山見朱曼娘突然發難,一時不知她究竟要干什么,便急切地問道。
“稍安勿躁,奴家只是讓他們倆暫時安靜地待會,我們也好好好說說話!”
朱曼娘紅唇輕啟,聲音帶著幾許迷人的酥意。
張念山轉頭看了一眼三爺,遂又語氣平和地對三爺說道:“三爺,你也回避片刻,我與這蛛妖好好聊聊!”
“小山!”
三爺很是放心不下,并未聽從張念山的話,馬上離開。
“三爺,放心,這畢竟還是藥園地界,我這藥園之主在自己的地盤上,就算無法戰勝這蛛妖,但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張念山知曉三爺這是擔心自己,便寬慰道。
“好吧,你且小心些!”
三爺從不會逼迫張念山對他說什么,他知曉張念山的性子,若是他愿意說,自己就算不問他也會告知自己,若是他不愿意說,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是不會那么爽快地與自己說的。
三爺說完便飛身離開,留下張念山同朱媚娘兩人。
“好了,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了,真是妙計了!”
朱曼娘這話說完,使得張念山又皺起了眉頭,這蛛妖的話總是令人遐想,但他卻并未此意。
“放心,奴家不是吃人的妖魔,你這俊小伙只會讓我喜歡得緊!”
“對了,你步入道門,可曾婚娶?亦或是有了屬意的道侶?”
她這話說完,便含情脈脈地盯著張念山的眼睛,眼中柔情盡顯。
張念山更是糊涂了,這蛛妖方才還說到菩提樹的事,現下卻提及了兒女情事,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怎么一時都從她的嘴里吐露了出來。
“可曾……”
朱曼娘見張念山陷入沉思,便又湊近了幾分再次問了一句。
“未曾婚娶,但已有道侶!”
張念山急于知曉她嘴里菩提樹的事,便也按下心里的不滿,對其說道。
“哎,可惜了!”
朱曼娘聽到張念山這話后,輕嘆了口氣,顯得很是失落。
“你可否介意再多個道侶?”
不過她馬上振作了精神,又追問了一句,同時眼里滿是希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