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本就對這紅衣男子的身份十分好奇,聽到這番話后,更是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嘿嘿嘿,我不就是那日同我父親助你順利進入蠻荒界的人咯!”
這紅衣男子竟變得有些小孩心性,興奮地同張念山說道。
“那日助我之人?”
張念山回想了片刻,那日明明是一個幼童同一位大能攔下了裘自白,似乎并未見過這個紅衣男子。
“你是那位仙童?”
張念山心中不是很確定,但又見他確實有些心智不成熟的模樣,便以試探性的語氣對其問道。
“仙童,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般稱呼我,有趣!”
紅衣男子竟自顧自地笑起來,似乎并沒有將自己此時陷于困境的境況放在心上。
“你真是那仙童?”
張念山又確認了一遍。
“如假包換!”
“不過我還是不太習慣別人喚我仙童,我叫麒安生,原本一直居住在天池湖!”
麒安生頗為傲氣地說著自己的身份。
“天池湖?”
張念山聽到他的話后,便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紅衣男子一直說是尋自己而來,在蠻荒界入口時,確實幫了自己,而自己與天池湖的交集似乎只有那次神游之時,在那天池湖中同一個剛出生的幼獸有過一段機緣。
“你是那湖中的幼獸?”
張念山對那幼獸的形態也有些好奇,遂又問道。
“我就是那幼獸,還咬了你一口呢!”
“我本是天池湖的血麒麟,如今天象有異,父親讓我出來歷練歷練,同時也是為了尋你!”
麒安生的話讓張念山震驚不已,對于這突然冒出來的血麒麟確實一個不錯的驚喜。
“果然是你,如今你受困于此,我還是先助你脫困,有話我們稍后再說!”
見麒安生依舊是一副睡著的模樣,張念山還記掛著還未尋到的那耶庫將軍,便也不想再耽擱。
“也是,這群鬧心的家伙實在討厭,先救我脫困吧!”
麒安生雖這么說了,但張念山卻有些不知該從何下手了。
他的護體光盾不知是什么法寶禁制,自己的弒魔刀揮砍如此卻未能將其破開。
“需借用你的一滴精血!”
麒安生似乎瞧出了張念山的疑慮,遂開口提醒了一句。
張念山還不知他們倆早已簽訂了魂契,他的精血對麒安生有著巨大助力,不過在他的提醒下,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于麒安生額頭上方的光罩上。
而此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被張念山揮砍百次都不曾有一絲損傷的光罩,竟在這滴精血落下后泛起一陣金光,繼而化作無數星光飄散而去,而那滴精血卻并未消失,而是順著麒安生的眉心落了下去,在觸及到那粒黑點時,沒入他的眉心。
嘭!!
忽而一道勁風從麒安生的身體發出,張念山一時不察,竟也被震退數丈。
他抬起右手護在自己身前,目光從下方向麒安生的位置看去,此時的麒安生竟懸浮起來,周身被殷紅的氣息包裹,但卻并無乖戾之氣,反而透著神圣的氣息。
“果真是麒麟之體,這等神獸便是正道化身,其氣息亦有驅魔降妖之力!”
張念山看著這一幕,不免也有些感慨,不過他對于這麒安生目前的狀態卻并無頭緒,不知還要持續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