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韋明輝見張念山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急切地喊道。
“不妨事,我還好!”
張念山寬慰了韋明輝一句,此時在這陣內各自為戰,韋明輝也無法給自己提供者助力,還是不要讓他擔心為好。
“可……”
韋明輝還想再說什么,可又被張念山打斷:“你專心應對這陣內殺伐之力,我自有保命手段!”
張念山用手拭去嘴角的血跡,低頭又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麒安生,隨后從眉心取出一滴精血拋至頭頂。
他捏起法訣,一道精盾將他和麒安生籠罩其中,而這護盾似有不凡之處,那陣內的攻伐之力居然沒能馬上擊碎。
張念山并未叫韋明輝一起躲進這護盾,因他覺得這陣法已在有意針對他自己,將韋明輝叫來反而會害了他,遂沒有讓其與他們待在一起。
麒安生已陷入昏迷之中,但張念山瞧得出來他并不好過,此時的麒安生臉色暗沉,生機也大不如以前。
張念山氣府內的道果已過五階,且已許久未再進階,他的道果不同于普通修士的元嬰,較之普通元嬰要強上數百倍,這也是他能短時間有這般造化的根基。
不過在他自己被這詭異的雨水沾染后,他體內的道果卻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多年未有變化的道果此時隱隱有了再次進階的跡象。
“真是禍兮福所倚呀,沒想到這詭譎的雨水竟有這般奇效!”
張念山心里一陣竊喜,卻也不敢放松警惕,如今仍陷入危局之中,待脫困時再高興也不遲。
“若你真是那天命之人,想必此時身體已經有了變化吧?”
陣外的燕云天此時淡定自若,似乎對張念山氣府內的變化早已知曉。
“只是可惜了這副好肉身呀!以往的那些天命之人肉身都屬實不錯,若不是因為沒有這機緣將其奪舍,想必過往也能留下不少天命人的軀體吧!”
燕云天露出一副惋惜之色,隨后不知手中何時多了一把古怪模樣的匕首,這匕首通體如墨,上面被密集的符文覆蓋。
他拿著這匕首對著大陣內的張念山虛空一指。
“結束吧,就讓這一切結束吧!”
一道紫光沒入陣內,朝張念山而去。
張念山方才還在體會氣府內的一邊,突感一股殺意朝自己襲來,他急忙閃身避開,卻不知那紫光在還未消散的雨霧中穿行數下,又追著他的身后而來。
“好快的速度!”
張念山不由驚愕出聲,這紫光在雨水中飛速穿行,這雨水非但沒有阻擋它,反而似給它增加了速度,使得較之張念山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張念山躲避了半炷香的工夫后,與那紫光僅有三尺之遙,再追后一次閃避后,眼見那紫光即將沒入張念山的身體。
“小師叔!”
韋明輝的身形轉瞬即至,橫在了張念山和那紫光之間。
他終究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這位小師叔,即使張念山百般叮囑顧好他自己即可,他仍時刻關注著這邊的情形,在紫光即將追上張念山之時,他再也按耐不住,徑直飛身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