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夜晚的水影大樓附近依然燈火通明。
矢倉的住處緊鄰水影大樓,距離水澤長老的住處也不遠。
已經半夜了,矢倉依然沒有睡著。
他體內的三尾這兩天有點心神不寧,仿佛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三尾的不安讓矢倉也變得焦慮,始終無法入睡。
就在他滿心焦慮,胡思亂想之際,一道聲音在身后響起。
“矢倉。”
這道聲音很是熟悉,他仿佛聽過了無數次。
矢倉下意識回頭,瞬間整個世界只剩一一只緩緩旋轉的萬花筒。
三尾剛要提醒矢倉,在三尾的世界,同樣懸掛著一只萬花筒。
對矢倉的表現,帶土很滿意,當年他能連人柱力和尾獸一起控制,現在依然可以。
空間扭曲,矢倉的身體也開始扭曲。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一腳踹在帶土的胸口。
強大的力量讓帶土心中駭然,身體控制不住的向著后方飛了出去,撞碎了后方的墻壁。
一直在大街上滾出了十多米,才立即用神威,將自已的身體收進異空間。
血如同不要錢一樣,不斷噴吐,身體上被劃傷的區域,一半露出紅色的血肉,一半則是白色的白絕組織。
“水澤!”帶土咬牙切齒,立即用神威消失在霧隱村。
“水澤長老,謝謝了,如果不是你,我又會被對方控制,或許就被對方直接抓捕。”
“你是上代水影,如果霧隱連水影都保護不了,有什么資格繼續擔任五大忍村。
你身上有我留下的飛雷神印記,一旦你出現異常,我會立即察覺,平時不要總悶在房間里。
偶爾也應該外出活動一下,看看現在霧隱的新面貌。”
矢倉點點頭,心中卻依然充滿愧疚。
霧隱村外一處山洞中,帶土心情郁悶的在這休息。
絕從地面鉆了出來。
“帶土,行動失敗了?不應該啊,以神威的速度,在水澤發現之前,你應該能將矢倉收進神威空間。”黑絕好奇問道。
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他絕對不允許在一個霧隱身上栽了跟頭。
“矢倉身上有水澤的飛雷神印記,沒想到,連偏遠的霧隱都有忍者掌控飛雷神。
當初矢倉脫離掌控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這點,沒想到矢倉會同意讓水澤在他身上留下飛雷神印記。
等于將自身的生死完全交到水澤手中,看來想要拿下三尾,還需要另外想辦法。”
黑絕心中鄙視,真是廢物,有著近乎作弊般的神威能力,居然連和水澤正面交戰的膽量都沒有。
黑絕要不是自身能力不行,沒什么攻擊手段,絕對先把帶土吊起來抽一頓,再去收拾水澤,抓捕三尾。
“只能再去找雷神了,由雷神拖住水澤,你用神威直接對矢倉下手,這次絕對要快,耽誤一分鐘,就可能行動失敗。”
帶土道:“沒那么容易,雷神不會給我們面子,更不會聽從我們的命令。
即使是佩恩,也是在和他交易。”
山洞中陷入沉寂。
自從覺醒神威之后,帶土從來都是無往不利,即使是他的老師,驚才絕艷的波風水門,也死在了他的陰謀之下。
但現在,忍界接連出現不將他放在眼里的人。
“帶土,你說雷神是不是和水澤之間有某種聯系,兩人都沒有任何出處,之前在忍界毫無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