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成熙雖然挾持了女人,但他也不敢輕易傷害人質,畢竟女人現在就是他的護身符。
柳顏一眼就看穿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你挾持人質,頂多讓警方投鼠忌器不敢再進一步行動,但你如果想利用人質幫你從這里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有種你就把人質給殺了。
等你把自己的護身符給搞沒了,你看你會不會被判死刑就完事了。
甚至像柳顏這種脾氣暴躁的警察,很有可能在你捅向人質第一刀的時候,子彈就已經打在你的身上了,讓你當場去世。
那么問題來了,樸成熙這種軟蛋敢這樣做嗎?
答案顯然是不敢。
他要是不怕死也不會挾持人質了。
所以當柳顏反復強調女人如果死了,樸成熙也會死的時候,主動權就已經回到柳顏的手上了。
反正你提的任何想逃跑的要求我們都是不會答應的。
現在就是耗時間。
我們警察這邊有人送飯,可以輪流上廁所,甚至可以輪班去睡覺。
那你呢?
你把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你能做到不吃不喝不睡覺不拉屎嗎?
樸成熙快要崩潰了。
他本來就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又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下自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浴缸里本來就滑,不好站穩。
時間一長女人的體力也有些堅持不住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樸成熙為了維持威脅的姿勢,始終用手死死抓住女人,但也堅持不了多久。
終于,女人腳下一滑,半個身體到了浴缸里。
樸成熙剛想伸手去把女人拽起來,只聽見咻的一聲,尖銳的鋼管脫手而出,直接戳中樸成熙的肩胛骨,把他整個人釘在廁所的墻上。
“啊!”
樸成熙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完全沒有辦法動彈,更別對女人造成什么生命威脅了。
孫佳第一時間帶著特警沖了進來,將趴在浴缸里的女人給解救了出來。
劉蓓在一旁看得人都傻了。
這特么是人能做到的事?
隨手一丟就能把鋼管丟出這種效果?
柳顏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皺起眉頭道:
“真是晦氣,讓我兒子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
秦陽在一旁苦笑道:“老婆,沒事的,他沒怎么出血,倒也不是很血腥。”
以秦陽對柳顏的了解,如果不知她考慮到肚子里的孩子,剛才那根鋼管估計就直接插在樸成熙的頭上了。
畢竟樸成熙已經連續殺了好幾個無辜女人了,這種人走司法流程只會浪費公共資源,還不如她一個‘手滑’讓他走快速通道更簡單快捷。
聽秦陽這么,柳顏俏臉一紅。
“討厭,老公你真會安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