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床墊上的女人穿著紅色的皮衣長袖,下半身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和黑色牛皮長靴,一頭棕色大波浪長發配上精致的五官,給人一種相當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此時的床墊就像是天鵝湖,女人柔軟窈窕的身體被摔在床墊上,直接將床墊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女人媚眼如絲地看著男人,語氣甜膩。
“討厭,你怎么能對女孩子這么粗暴呢?”
男人脫下雨衣和頭盔,將口罩摘了下來,露出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
這道刀疤直接從嘴角劃到耳根處,就像是被人用什么利器把半張臉都快要切下來一樣,十分猙獰恐怖。
男人的左眼更是有一層白色的薄膜,一看就知道是眼球嚴重受損,已經失明了。
相較于床上精致的大美女,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像是被人殘忍對待過的破爛布娃娃,光是這個長相就給人一種相當不適的感覺。
男人喘著粗氣靠近女人,女人伸出右腿,抵住男人的胸口,一臉嫵媚地說道:“獨眼,我們只是搭檔,不是情侶,你可別亂來。”
獨眼舔了舔嘴唇,看向女人的眼神里滿是貪婪與欲望。
獨眼一把抓住女人的腳踝,手上力道很大,就像是鐵鉗一樣。
女人嘗試了好幾次將腿抽出來都失敗了,只能任由獨眼抓著。
“火狐,是你先勾引我的。要么讓老子爽爽,要么我就把你變成尸體,你自己選吧!”
獨眼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火狐不僅人長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很有一股狐媚氣質,舉手投足隨意一個動作就能讓男人欲火焚身。
火狐自然也知道自己對于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見獨眼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稀世珍寶一樣,火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不再反抗,而是盡可能讓自己的身體軟下來。
她沖獨眼勾了勾手指,獨眼再也按捺不住,怒吼著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后,火狐慵懶地坐在椅子上,點上了一支煙。
她看了眼獨眼大腿上的傷口,皺起眉頭詢問道:“你受傷了?在這個小區里,還有人能傷得到你?”
火狐之前和獨眼交過手,所以她很清楚獨眼的實力。
獨眼擅長用刀,無論反應力還是身體的協調性,其實都要遠超自己。
獨眼這樣的人放在以前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刀客,從來都只有他砍別人的份兒,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獨眼被別人打傷。
躺著的獨眼冷哼一聲,不屑道:“老子在外面爽的時候被一個保安給偷襲了,那個保安倒是沒什么戰斗力,不過他身后跟著的兩個女人挺厲害的。”
“一個槍法很好,只是開槍瞄準的位置很邪門兒。還有一個女人我看不透她,但我總感覺她要是出手我可能會死。”
聽獨狼這么說,火狐表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北疆冰龍的人?”
獨狼搖了搖頭。
“不像。北疆冰龍的目空一切,給人感覺很冷。但那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蠢。”
“她不像是一個高手,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好像能碾壓我。”
火狐越聽越疑惑。
在龍國境內,除了四大疆域的高手,還有誰能威脅到他們?
更不要說這次執行的任務并不算困難,江海市難道還藏了其他世家的高手?
就在火狐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們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
兩人都收到了最新的任務信息,只不過每個人的任務分工不一樣,但她們都隸屬同一個雇傭兵組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