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慢慢消散。
霍長亭走過去。
小八迅速夸張地皺起眉頭,嫌棄的說道,“你身上都是酒味,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霍長亭便沒有繼續靠近,解釋說,“依然飲酒過多,酒精中毒,我去酒吧里將人接出來,緊急送到了醫院,做了洗胃,折騰到現在,她還沒醒,我先回來了。”
小八淡淡的說道,“你先去洗澡吧,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想吐。”
霍長亭頷首。
他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小八聽著霍長亭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她眼神不受控制的落過去。
浴室里傳來很輕微的水流聲。
小八抿了抿唇。
終究起身。
走到床頭柜前面。
拿起霍長亭的手機。
她知道霍長亭的手機密碼,看著手機屏幕上提示的八條未讀消息,小八的眉目猛地皺了一下。
二十分鐘后。
霍長亭穿著米白色的居家服,從浴室里走出來。
小八隨口告訴霍長亭,“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應該是有人給你發消息的。”
霍長亭隨意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依然醒過來了。”
小八仰起頭,“你要去醫院探望嗎?”
霍長亭搖搖頭,“不需要,護工和助理都在,我去了也無濟于事,我又不是醫生。”
小八心里終于舒服了些。
她聲音也軟下來,“我一直在等你,我還沒吃飯,我想跟你一起吃。”
霍長亭迅速說道,“怎么不早說?馬上都要七點了,肚子餓怎么能不去吃飯?”
說著。
他已經瞬移到小八身邊,“我們去吃。”
小八反握住霍長亭的手,“好。”
下樓的時候。
撞見了宋巧玲。
宋巧玲皺眉,“你們怎么回事?該吃飯的時候不吃。”
霍長亭語氣淡淡,像是對待陌生人,“您是過來人,懷孕不易您也清楚,您現在難不成還要苛責孕婦?”
宋巧玲:“你……”
霍長亭不再理會宋巧玲,帶著小八去了飯廳。
宋巧玲眼睛通紅,進去臥室,和丈夫霍無涯說道,“養不熟,就是養不熟,從小不是養在自己身邊的,怎么都喂不熟。”
霍無涯放在自己手中的雜志,“又怎么了?”
宋巧玲哭著說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你親兒子,因為他太太,當眾讓我下不來臺了,我這輩子就沒這么丟過臉。”
霍無涯無奈至極,“我當初跟你說過,讓以朔在老宅,你就不要指望長亭能認你這個阿媽。”
宋巧玲一屁股坐下來,“以朔是我從剛出生,便親自帶大的,別說是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就算是我養一只小貓小狗三四年,我也有感情啊。”
霍無涯坐過去,擁抱住妻子,“我不信你若是什么都不說,長亭會莫名其妙就讓你下不來臺,你是不是又在長亭太太面前說什么了?”
宋巧玲咬牙說,“她太傲了,我就沒見過霍家有這么傲的女人。”
霍無涯好笑,“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你管她傲不傲?”
宋巧玲抹著眼淚,“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我當年嫁給你的時候,我們家也是如日中天,可是我來到你們家,依舊是洗手作羹湯,要侍奉公婆。
至今為止,我連一杯敬茶都沒喝上,老爺子更是對她好的要死,我這是上吃婆婆的氣,下吃兒媳的氣,我多憋屈啊。”
霍無涯處理這種婆婆媽媽的瑣事,最優選擇是逃避,“要不然咱們搬出去?”
宋巧玲卻不愿意,“那不行,老爺子日益蒼老,搬出去的都搬回來了,我怎么可能搬出去?誰不盯著老爺子的財產分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