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特外院聯合培養出來，安德魯的能力自不用多說。
當年的常微罹，想進去特外院都還不夠格。
咚咚——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斯蒂芬一愣，趕緊重新把習慣性搭在桌子上的腳收回，匆忙穿上人字拖……
可惜已經晚了。
安德魯推開門就看到斯蒂芬的腳都快翹上天了，臉都綠了。
……
半個小時后，斯蒂芬有些頭疼地離開了朗格尼醫院脊柱外科。
不出所料，安德魯拒絕了斯蒂芬請求查看檔案庫的要求。
也不愿意透露半點與當年《北霉意見》有關的資料。
“應該和我蹺二郎腿、搭腳無關吧……”
斯蒂芬默默地安慰了自己一句。
他想直接給許秋打電話，表示自己沒能完成承諾。
換做以前，屢次碰壁他可能就直接撂挑子了。
但此刻，斯蒂芬突然有點猶豫。
自己才是最早接觸許秋的人。
結果，湯姆森和威爾斯都因為許秋起飛了。
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自己也得努力一把了。
不努力，如何更好地躺平？
想到這里，斯蒂芬忍住了去享受日光浴的念頭，回酒店換了身西裝，打了領帶，重新來到了朗格尼骨科醫院。
不過這次護士表示，安德魯教授已經在和其他人會談了。
“其他人？”
斯蒂芬撇開護士，沿著之前的路線來到了脊柱外科。
隨后他就看到整個脊柱外科的人幾乎都空了，放眼望去沒有一個醫生護士，此時他才隱約察覺到……安德魯在等的大人物應該來了！
……
此時，待客廳內。
安德魯臉上帶著笑容，身子微微俯低，神情極為恭敬。
“本內克老師，我已經連續三年申請nih基礎研究基金被拒了，現階段只能靠醫院內部和鈕越大學那邊的經費支持工作了……”
被稱為本內克的人是一位蓄著濃密胡子的老頭。
雖然已有老態，但眼眸極為深邃。
此人正是佟雪齡的老師，本內克教授。
他不僅在特殊外科醫院地位極高，同時也是國際骨科學會副主任委員。
學術領域，擁有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哈佛大學醫學院雙講席教授頭銜，也是多個頂尖醫學院校的名譽教授。
臨床領域，曾拿下拉斯克獎、蓋爾德納獎等等。
科研層面就更夸張了，由于背靠特殊外科醫院，他名下的實驗室，年度經費就超過了兩個億霉元……比方具瞻這位院士還要夸張。
盡管本內克如今尚未成就院士，但這只是他愿不愿意而已。
事實上本內克早已經不在乎這點小榮譽，每年都把院士名額讓給了特殊外科醫院的其余人……這也是為何他一個堂堂教授，卻有資格坐鎮特外院。
因為不少院士能提早晉升，都是他讓了一條路！
“申請三年都被拒，那就申請第四年嘛。”本內克微微一笑。
雖然清楚自己這位老師的性格，但安德魯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
好有道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