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m國佬那里摸尸弄到了好東西,一激動,手一滑,就掉無邪腳下了。
要不是無邪反應快,這會兒就不是無邪,而是“口天牙阝”了。
張麒麟沒有理會身后小伙伴們逃命都不忘互懟的言語交鋒,始終沉默地跟在凌越身側。
事實確如張麒麟他們猜想的那樣。
在極致的渴望催促下,凌越拿到了白玉盤。
但白玉盤得手后,渴望有所緩解,另一件棘手的事卻又擺了上來。
吃飽了就犯困,這個道理很容易被接受。
但她這種“吃”飽了能量就要暈,凌越表示簡直不合理!
與上一次以意識體的形態進入真正的雷城,白璽在那里大吃特吃,連累得她也有了吃撐到惡心想吐的體感不同。
那次凌越認為吃能量的是白璽。
可這次沒有白璽帶在身邊,渴望白玉盤里蘊含的能量的是她,拿到白玉盤后,清晰感受到一股冰泉似的能量緩緩注入身體和意識里。
這一切,讓凌越明白了。
真正“吃”的不是白璽。
而是她自己!
且不說暫時沒時間去糾結“我到底是嘛”這個人生哲學,很殘酷的現實就在眼前。
哪怕將白玉盤丟給了張麒麟,凌越依舊能感受到自己在攝入一股純粹的能量。
這股能量的攝入,讓凌越感受到了精神意識上的充盈,有種蛻去塵沉的超脫感,甚至漸漸讓她的眼睛里看見了另一種“流動的世界”。
但同時,凌越又知道,持續攝入這股能量的話,她很快就需要進入休眠狀態,用全部的精力去消解它們。
現在就暈?
不行的。
作為陣眼的獨眼螭龍從石像里蘇醒過來,打亂了深淵里原本三方對峙的能量意識場。
別看他們一路逃跑,除了粽子和大蛇,以及被他們進入了狩獵區的本土生物在攻擊他們。
沒有別的危險。
實則在凌越的眼中,很多時間和空間的錯亂點都在不停變化著,分作黑、綠、灰的三色駁雜能量場更是在不斷膨脹擴大著。
一旦誤入,誰也不知道最終他們去往的將會是哪年哪月,哪個地方。
又或者直接再次被三方能量意識“天授”!
源源不斷匯入體內的能量,讓凌越的精神超越了亢奮的那個點后,就慢慢的萎靡了下來。
察覺到她速度上變慢了,早就守在身側的張麒麟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即便奔跑了兩個多小時,氣息依舊還算沉穩:“你指路。”
他知道凌越一直在按照他不知道的某種規律在尋路。
凌越困倦的感覺似浪花,一層層堆疊上來,“前面就是混沌場,它們不敢追進去。”
既是能量,自然沒有所謂的人性,也沒有所謂的智慧。
只有本能。
不管是螭龍,還是尸海里爬上來的粽子,身上都帶著濃郁的能量氣息。
一旦進入混沌區,都會被另外兩方意識無情絞殺。
那是因為人的介入,而形成的畸形區域。
感受到她的安撫,張麒麟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正要收回目光,卻見她又強撐著睜開了一下眼睛,含糊地問:“無邪終于被胖子炸死了?”
張麒麟:“……”
該聽的不聽,不該聽的,隔那么遠都聽見了。
而且什么叫”終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