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這邊的夏天確實非常熱,即便已經是九月了,正該是一場秋雨一場寒的時候。
可惜雨村的雨下了就算了。
該怎么熱,它還怎么熱。
凌越不怕熱,但不耐煩去曬太陽。
加上本身依舊消化不良中,就一直在村屋這邊窩著。
連喜來眠都懶怠去。
一周后,黑瞎子和解雨辰終于忙完了京城的事務,兩人輕裝簡行的就來了雨村。
無邪接到電話,知道兩人馬上要進村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讓張麒麟回來接凌越過去。
說是胖子弄了冰飲,準備在店里上新,讓凌越過去試試有沒有需要改進的。
早前喜來眠就上了凌越配置的養生茶包,夏天的養生涼茶自然也有。
不過來玩的還有很多年輕人,做些年輕人喜歡的冰飲也合情合理。
凌越只是懷疑都九月份了,這時候上新是不是太晚了。
無邪在電話里表示:“今年做出來,明年也可以繼續賣,而且有些冰飲換成熱的也可以繼續賣。”
凌越被他的生意經說服了。
等張麒麟回來的時候,凌越已經換好外出的衣服:“又不是找不到路,無邪為什么非要你回來接我?”
凌越表示費解。
張麒麟沒說什么,看了看她身上穿著的薄荷綠長裙,去房間里拿了一支并蒂百合白玉簪出來給她換上。
凌越有點驚喜地摸了摸發簪,側眸問他:“又是你做的?什么時候做的?”
張麒麟翹起嘴角,眼底噙著柔柔的光:“昨晚才磨好,太簡單了,下次給你做更好看的。”
他的手藝還需要盡快提升。
雖然之前張家人也有送整套頭面的,但凌越一直放著沒用過。
有了桃花簪,就一直用著。
現在也算是有個換著用的了。
凌越主動靠攏過去,想親他一下。
還不等她湊上去,張麒麟就低頭壓了下來。
兩人交換了一個不含情欲的淺淺的吻,張麒麟才去拿了把遮陽傘出來給她撐著。
過去的路上,凌越問張麒麟:“無邪到底為什么非要接我過去?”
在日常生活中,張麒麟屬于要么不說,要么就說實話的性格。
按照無邪的說辭,說了讓她過去嘗試冰飲新品,凌越給了他一個“你看我信不信”的斜睨。
想了想,張麒麟還是說了實話:“瞎子和解老板馬上要到了。”
凌越一開始都沒想清楚兩者之間有什么邏輯因果。
難道是無邪希望她一起過去,大家一起在木屑滿天飛的工地上歡聚一堂?
往日里也沒見無邪這么珍惜大家共同相處的時間。
過了一會兒,凌越才反應過來。
都不知道該說無邪什么了。
他以為誰都跟他一樣,是個戀愛腦?
況且沒她的時候,人家黑瞎子和解雨辰不也跟他們玩得很好嗎?
想到這里,凌越又想到一點,狐疑的目光轉向張麒麟。
意思不言而喻:你也跟無邪一樣腦子進水了?
張麒麟低頭:“我聽無邪的。”
搞得好像平時對無邪施展無聲壓制的人不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