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楊好過來后,凌越教了他一套拳法。
凌越的外家功夫其實學得很雜,換種方式來說,就是堅定的實用主義雜學家。
她認為對她有用的東西,她都會學。
而她認為有用的東西,絕大部分都和殺傷力有關。
現在是和平年代,凌越也不敢把她那些全部奔著要人命的功夫交給楊好,所以之前她更注重對楊好根骨和潛力的鍛煉、開發。
但今天網上那幾張濕身照讓凌越意識到,楊好身上的肌肉不夠好看。
她的學生,走出去,打個架的功夫,脫了衣服居然沒有好看的足夠吸睛的肌肉線條?
這怎么可以?!
所以凌越憑著自身強大的記憶力,以及對身體筋骨肌肉的掌握,臨時摸出來了一套拳法。
在她看來,這套拳法屬于花拳繡腿。
最大的功效就是能鍛煉出非常好看的肌肉線條,還能改善人的身形,讓人一舉一動都帶著獨特的韻律。
對此毫不知情的楊好只覺得這套拳法打起來行云流水,既好看又好用。
他已經想好到時候要怎么矜持又全面的在兩個好兄弟面前裝逼了。
因為臨時給學生補課,凌越忙完洗漱回房的時候,無邪已經靠在床頭一臉認真地盯著手機看了有一段時間了。
發現她進來,無邪切掉視頻頁面,又做了痕跡清理,這才鎖屏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
睡覺的時候凌越喜歡把頭發編成松散的辮子,免得頭發散作一團。
特別是床上還有另一個人的時候。
她真的不是特別想睡意朦朧間因為頭發被壓,誤傷了對方。
無邪知道她的習慣,在她梳頭發的時候就湊過來接手了這個工作。
等收拾妥當,凌越上床睡覺。
轉頭對上無邪炯炯有神的目光,凌越頓了頓,轉身背對著他:“不許說話,睡覺。”
今晚堅決不要和他聊一堆亂七八糟的聊到下半夜了!
無邪一聽,想了想,伸手從后面抱住她。
不說話,就直接做吧。
睡覺也可以是個動詞。
就是“不許說話”這個要求有點可惜了,他剛才有認真學習過幾句話,覺得特別適合在某些時候和她說。
最后無邪還是找到了驗證學習成果的機會,說完都能明顯感覺到凌越愣了一下,然后身體不可抑制的給出了反應。
那是精神感受到了刺激,又將這種刺激蔓延到了身體上,比語言更直白。
感受到這份變化,無邪在她耳邊輕笑,聲音既柔且緩,透著讓凌越心尖輕顫的性感。
讓人心癢。
意動則心動,心動則身動。
顛鸞倒鳳,只在瞬息之間,自持新學了高深學問,想要大展身手的無邪終究敗給了凌越行走江湖見多識廣的手段。
漫長的夜色中,房間里偶泄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嘆:“無邪,你哭起來真好看。”
第二天早上無邪起來的時候,眼眶和眼尾還暈染著少許的胭脂一樣的淺紅。
胖子看得一頭霧水,嘴角動了動,看得出來像是想說什么,又轉頭看了眼凌越和張麒麟。
張開的嘴巴就乖乖閉上了。
凌越覺得無邪的體質很適合他的性格,哭多了也不會露出丑態,反而充滿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