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把自己對狐貍面具可能存在的標示想法說了一下,提議提前綁一下。
一聽凌越要跟他玩捆綁,黑瞎子還挺激動的,雙手一錯,就手腕交疊著舉到她面前,滿臉期盼的說:“還是綁上吧,防范于未然,是我輩行走江湖應有的謹慎!”
說得挺大義凜然的。
可搭配著他奇怪的表情,以及莫名高漲的情緒,凌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過還是就近找了根繩索,卻不是綁他手腕,而是依舊像以前那樣,直接用活扣拴腰。
腰部作為核心發力區,以兩人的腰力,即便其中一人忽然有了大動作,另一個人也能在瞬息之間憑借身體的本能,穩住自身重心,及時將另一個人短時間內固定在可控范圍內。
綁完了,凌越發現黑瞎子還有點兒小失望,也不知道他在失望個什么鬼。
從單獨小隔間的庫房艙層走廊再往下,就是底艙了。
下去的幾分鐘里,黑瞎子也說了他和解雨辰在上面娛樂區域打探到的消息:“剛才那些黑衣人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對方的出現,不應該和你說的金屬箱子有直接關聯。”
說罷,黑瞎子從衣兜里掏出一枚黑石珠,聞了聞,笑道:“你看,這就是它剛才盯上我的原因。”
才不是因為他一直都很招那些靈物啊邪祟之類的喜歡!
凌越垂眸看了一眼黑石珠,比起剛從章有回尸體里剖出來時帶著淺淡肉類油膩的異香,此時它所散發的是更偏向植物香料類的濃郁卻又清亮的異香。
“這東西,應該就是蒙古神話傳說里有記載的石公痣。”說到這里,黑瞎子頓住,墨鏡后的眼睛看了看凌越,臨時改口道:“蒙古族先民最早信奉的是來自昆侖山的苯教,草原上很多傳說都可能來自昆侖山,現在仔細說也沒時間,等回去后我再找機會和你說其他的。”
這是黑瞎子之前沒有透露過的。
凌越在了解原始苯教的時候,只著重于原始苯教的發源地,相關的最原始的祭祀儀軌,以及如今還能找到的最原始的古神傳說。
并沒有往信仰該教的信眾群體深究。
現在他忽然主動提起,究竟是因為石公痣讓他有了什么想法,還是他認為某個時間點已經到來?
這種想法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凌越點頭應了此事,暫且略過不提。
至于石公痣的作用,黑瞎子只說:“你就當它是我們做飯的時候用來腌制肉類的香料就行了,不同的人帶著它,會被提純出不同的味道。”
凌越想了想,說:“只有符合某種規格的香味,才會被那個東西盯上嗎?”
所以你屬于令“它”滿意的食材?
聽懂她話里另一層含義的黑瞎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驕傲一下自己挺香,還是無語自己確實挺招那東西青睞。
只能又又又一次略過不提:“我們現在要關注的應該是那個金屬箱子里到底有什么,那些黑衣人身上肯定是沒有石公痣的,所以為什么它會被吸引到這里來?”
黑衣人出現騷動,被呼叫著下來支援時,肯定是凌越觸發了機關,讓金屬箱子被卷進了艙底。
引起了船上人員的注意。
而黑瞎子是跟著下來支援的黑衣人來到這里的。
從時間上來說,應該是凌越和金屬箱子進入艙底,它被吸引過來,出現在凌越周圍,被凌越嚇退,躲避中遇到黑衣人,以及跟在黑衣人后面的渾身散發異香的黑瞎子。
想到這里,黑瞎子奇道:“你上來以后,都沒和船上的人正面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