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你是棱鏡計劃的開發者？怎么從沒聽你說過啊？”蔣齊鳴疑惑出聲，等他消化了這個信息點后，他回過神來，發現樓觀雅還說了后半句話，蔣齊鳴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連忙問身旁的秦慎，“我是不是聽錯了？這里好吵，樓總剛才說什么來著？量子科技的一把手是誰？”
秦慎的面色有些繃不住了。
安綺看向江晚月，狐疑的問，“你和樓總達成了什么交易？為什么你會是量子科技的一把手？”
她直覺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她調查過江晚月，一個在京大直博，直了一半的就去嫁人，當家庭主婦的女人，連個像樣的工作經歷都沒有。
像江晚月這樣的人，進量子科技，充其量只能給她當個保潔吧。
秦慎低喃著，“她有什么資格做量子科技的領頭者？”
江晚月感受到，無數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聽到了在回響震天的警報聲中，秦慎和其他幾名員工的低語。
“若有不服我的人，可以向我遞交辭呈報告，我會當天批復的。”
江晚月嗓音柔和，“現在，我有資格碰數據中心的主機了嗎？”
安綺皺了眉，江晚月身上的媽味太明顯了，和安綺說話的時候，安綺感覺自己像被江晚月當成五歲的小孩。
她聲音硬冷的回應道，“你從來都沒跟我們表明過你的身份！”
江晚月纖細修長的指尖，在電腦鍵盤上飛速移動。
她一邊處理數據，一邊說，“我不吭聲，不是你們對我產生偏見的理由。”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大數據中心的警報解除了。
頃刻間，整個大數據中心變得異常安靜，好似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江晚月的聲音似春風拂來，“樓總，今天是我在量子科技上班的第一天，請多指教。”
樓觀雅注視著出現在手機屏幕里的江晚月，她嗤笑著，“江晚月，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現！”
說到后半句話，樓觀雅咬下了牙關，她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看的出來，樓觀雅的心情并不好。
江晚月轉身，便與市政的幾位領導講解起棱鏡系統。
安綺聽著江晚月的聲音，她的雙手在握緊成拳后，又松開了。
蔣齊鳴與秦慎怔怔的望著江晚月，包括其他員工在內，他們還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蔣齊鳴欣喜道，“晚月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事！”
秦慎低喃，“她真有這么厲害？棱鏡系統真的是她一個人開發的嗎？”
江晚月要真是個能力出眾的人，傅寒川又怎么會跟她離婚呢？
在江晚月和傅寒川婚姻持續的七年里，秦慎從未在傅寒川口中聽到一句，關于江晚月的好話。
很快，秦慎就將探究的目光轉移到傅凌越身上，“江晚月不會是借著寒川與傅院士的那層關系，讓傅院士幫了她不少忙吧。”
蔣齊鳴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安綺來到傅凌越身邊，“那位江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聽說若不是你一手挖掘栽培了她，她現在應該還在偏遠的鄉村里相夫教子。”
傅凌越收回落在江晚月身上的視線，他身下的輪椅調轉了方向。
“凌越，你要走了嗎？”安綺追問著，“你今天是特意過來看我的嗎？”
傅凌越冷清的聲音響起，“星辭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注意保持距離。”
他的警告，并沒有讓安綺退卻，“好，我答應你不接觸星辭，那我能接觸你嗎？”
期盼的情緒仿佛要從胸口里噴薄而出。
傅凌越沒有說話。
安綺追問，“在學術上，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你嗎？”
“嗯。”傅凌越應下的聲音極輕，似蜻蜓點水引起的波紋。
安綺臉上笑意綻放，“我送你出去吧。”
蔣齊鳴注意到，安綺推著傅凌越的輪椅離開了。
他挑了下眉，感慨著，“安總監和傅院士的關系不一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