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崔諾柔弱地叫了一聲,在了解到黎楷是誰后,崔諾聰明地意識到自己的轉機來了,她當著黎楷的面抹起了眼淚:“黎總,瀾瀾她不管我,還說讓我盡管去死,她可是我妹妹啊,嗚嗚嗚嗚……”
黎楷盯著崔諾看了很久,內心竟然升起了一股荒謬的共鳴感,覺得他跟崔諾都是被崔瀾拋棄的可憐人,思慮良久,黎楷還是給崔諾續上了醫藥費。
之后還時不時會來醫院看看崔諾,每次來都會給崔諾送花,十分高調,仿佛故意想要讓暗處的崔瀾看到他和崔諾兩個同樣被她拋棄的可憐人過得有多好似的。
崔諾也很配合,每次都用一種仰望的、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黎楷,兩人感情逐漸升溫,黎楷還把崔諾接到了家里,由私人醫生專門照看。
癲公癲婆之間的糾纏跟崔瀾無關,她正在研究生發產品,配方什么的都是她自己搗鼓的,出來的成品崔瀾自己用了用,生發效果非常迅猛,都快能趕得上她的小藥丸了。
崔瀾把產品和配方賣給了一家老牌國貨公司,輕輕松松到手了幾百萬,產品上市后立馬收獲了海量好評,多少年輕人用過后驚為天人,恨不能把這款生發水供起來。
這家公司賺得盆滿缽滿,還想高薪聘請崔瀾做研發顧問,崔瀾拒絕了。
崔瀾開始用手中的流動現金給黎楷下套、設局、搞事。
黎楷自從崔瀾莫名消失之后,不知為何就總有種不祥不安的預感,最近那股預感愈發強烈了,接下來,仿佛印證一般,黎氏的項目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友商毀約,股東鬧事,員工議論紛紛,網上負面聲音一片……
黎楷焦頭爛額,崔諾的治療太費錢,直接被他停了,崔諾稍有怨言,黎楷就跟受到刺激一樣大喊大叫,還摔東西。
看著崔諾那張跟崔瀾相似的臉,黎楷內心的負面情緒壓也壓不住,他剛剛才得到消息,公司近日的這些麻煩,竟然全都是崔瀾給他制造的!
黎楷不知道崔瀾哪來的這么大本事,他只知道崔瀾出手極狠,快要把他逼死了。
他找不到崔瀾,那就只能拿崔諾發泄了。
崔諾叫苦不迭,剛開始黎楷還有點收斂,但是隨著崔瀾下手越來越狠,黎楷也就逐漸失去了理智。
崔諾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一個夜晚偷偷跑掉了。
她想去找黎楷,可是壓根都不知道崔瀾在哪。
等崔瀾終于轉到明面上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后了,黎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一打聽到崔瀾的住所,立馬找了過來。
看著崔瀾家里名貴高級的裝修設計,黎楷眼里閃過復雜,崔瀾站在欄桿邊舉著紅酒杯笑:“看吧,你總有一天會來求我,我說的。”
黎楷低下了腦袋,姿態放得無比之低地懇求崔瀾高抬貴手。
崔瀾遞過去一份協議:“把這個簽了,我就放過你。”
協議的內容跟黎楷那份一模一樣,只是甲乙方對調了一下而已,協議的持續時間也變動了一下,從一年改成了三年。
黎楷顫抖著手,簽了這份屈辱的協議。
從那天起,黎楷就搬進了崔瀾家里……的地下室,就跟前世的原主一樣,每天吃的是餿飯,喝的是臟水,一個人要干別墅里幾乎所有的活計。
沒幾個月就累得只有一把骨頭了。
他還試過逃跑或者報警,但是想也知道,崔瀾怎么可能讓他翻出水花?
被揍服了的黎楷每天都在盼著三年之期盡快到來,或者崔瀾玩膩了提前放過自己。
但是,每一天,崔瀾都用行動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崔諾早已經在病魔的折磨中痛苦咽氣了,黎楷協議到期的日子也快要來了。
協議到期那天,崔瀾把已經被折磨得頭發花白滿臉愁苦的黎楷叫到天臺,然后,“失手”將他推了下去。
黎楷被摔得頭破血流,但是沒有立即死去,并且想起了前世。
他用力瞪大眼,望著天臺一臉微笑的崔瀾,終于明白了崔瀾到底為什么會那樣報復自己。
黎楷喉間涌上一股腥甜,死不瞑目。
崔瀾拂著自己濃密的長發,吩咐傀儡收拾干凈,然后就繼續琢磨下個生發產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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