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做得很難吃,每次都樂此不疲。
不止兔子,他做什么都很難吃。
崔瀾也是奇了怪了,怎么會有人一點飯靈根都沒有的?
但讓崔瀾做飯那也是不可能的,崔瀾寧愿啃干糧:“什么時候手藝過關了,再拿給我。”
軒轅牧精致的眉眼耷拉了下來:“知道了。”
這天,崔瀾和軒轅牧到了一家客棧歇腳,兩人的馬就系在門口吃草料,崔瀾剛點了幾樣愛吃的菜色,軒轅牧就一臉便秘地走過來。
崔瀾也不問怎么了,反正軒轅牧憋不住了自己會說的。
果然,沒多久,軒轅牧還是說了:“那個,我收到消息,有人在千刃崖附近看到過魔教中人的身影,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崔瀾點了點頭,酒足飯飽后,兩人離開了客棧。
軒轅牧牽著兩人的馬走在前頭,崔瀾翹著二郎腿躺在馬背上,一路還哼著歌。
看她這么輕松愜意,軒轅牧幾次回頭,欲言又止:“……你找到方少俠后是什么打算啊?”
“能什么打算,當然是弄死他咯。”
“我知道你跟方少俠青梅竹……什么?”軒轅牧懷疑自己聽錯了。
崔瀾頭也不抬道:“他被抓進魔教就是我設計的。”
這信息量有點大,軒轅牧用了老半天才消化完,消化完后,軒轅牧喜滋滋道:“到時候我幫你遞刀。”
軒轅牧沒問崔瀾為什么要設計這一出,崔瀾愛憎分明,所以肯定是方卓瀚的錯!
軒轅牧嘴角瘋狂上揚,沒忍住也跟著她哼起了歌,最后可能是因為太高興了,也不管手里還牽著韁繩了,原地蹦噠了幾下,一路小跑著赴往前方,每一根發絲都在透露著其主人的輕松愉悅。
崔瀾:“……”
來到千刃崖后,崔瀾也不玩那些虛的,直接殺上了魔教。
軒轅牧負責砍斷魔教和外界銜連的鐵索,確保魔教中人一個都逃不出去。
整個魔教徹底淪為了崔瀾的屠戮場,前世原主在魔教待的生不如死,這輩子,每個欺辱過原主的教眾,都必須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崔瀾快刀斬亂麻地處理掉那些小兵小將后,便踩著一地的殘肢碎肉,來到了魔教教主面前。
教主自詡閱人無數,但像崔瀾這種小小年紀就能做到殺人不眨眼還談笑風生的角色,教主也少見。
教主心知大勢已去,不愿投降,想要奮力做出最后一擊,最后是能自爆拖著崔瀾一起去死。
然而,崔瀾預判了他的預判,一劍插進了他的丹田。
“不!!!”
教主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筋脈逆行,全身上下的血管爆紅。
崔瀾眼疾手快給他喂了一顆保命的藥丸,然后暫時扔給軒轅牧看管,自己獨自來到了關押方卓瀚的地牢。
方卓瀚被吊在地牢正中央,雙腳不得著地。
亂糟糟的頭發似乎被血水浸泡過,眼睛瞎了一只,滿嘴的牙也已經沒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血淋淋地吊在那里,恍若一塊爛掉的豬肉。
連續幾年的虐待讓他精神渙散,臉上的表情早已定格成了痛苦和崩潰,眼神麻木。
崔瀾輕笑一聲,方卓瀚這才注意到崔瀾的到來。
他的表情立刻變了,瘋狂掙扎了起來:“崔瀾!崔瀾!這輩子被抓的為什么不是你?”
“你做了手腳,是不是?”
“是啊。”
崔瀾坦率承認:“都是我做的,為的,就是讓你受盡折磨。”
“方卓瀚,刀子割在身上的感覺怎么樣?疼不疼?崔瀾笑吟吟看著他:“這輩子,還能說得出原諒教主的話嗎?”
方卓瀚眼底流露出了刻骨的恨意,教主是個變態,這幾年來想到什么刑罰都會用在他身上,幾年下來,方卓瀚早已對教主恨之入骨,連帶著對阮紅綃都恨上了。
崔瀾讓軒轅牧把教主帶了進來,方卓瀚看見身如修竹的軒轅牧,又是一陣激動,不停質問崔瀾他是誰?
崔瀾懶得理他,捏了兩個傀儡讓他們留在這繼續折磨教主和方卓瀚,就轉身離開了。
方卓瀚大喊:“崔瀾,別走!”
“別把我扔在這嗚嗚嗚嗚……”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沒想過要你死,我以為你會躲開的……”
崔瀾嗤之以鼻,壓根沒當回事。
要不是這輩子地位顛倒,經受一切苦難的人變成了方卓瀚,方卓瀚會后悔?
怎么想都不可能!
剿滅魔教后,崔瀾又隨手把阮紅綃找出來殺了,然后就和軒轅牧一起回老家了。
出來一趟,雖然人沒能救回來,但神機少俠的威名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
快意恩仇是她,威名赫赫是她,恣意縱情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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