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小事,我等一定照做。”衛無仁恭敬的說道。
一旁的衛天成,卻是滿腔怒火。
“衛無仁老祖,你難道還看不明白嗎。他馮辛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借題發揮,勒索我衛家。那女人,不過一介剛剛從下界飛升而來的螻蟻,怎么可能是他馮辛的故交好友?這分明就是個借口!”衛天成厲聲說道。
衛無仁神色微寒。
“不要再說了,隨我回族內,籌措靈石。”
“老祖,可是...”衛天成一臉的不情愿,“萬一馮辛神血門核心弟子的身份,是假的呢?我們不能只憑一件法寶,就認定他的身份吧?”
衛無仁眼底,驟然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精芒。
他倏地扭頭,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寒刃,刺向宋文。
那審視的目光,仿佛要將宋文從里到外徹底看穿。
衛無仁搖了搖頭。
“血海印已經足以證明馮辛公子的身份了。此寶,只有神血門核心門人方才有資格,接觸到煉制之法。”
衛天成還想說點什么,但卻被衛無仁以法力,強行拖著,進入了山門。
衛家另一名合體期修士,在向宋文恭敬施禮后,也轉身離去。
“老祖,你就真相信他是神血門核心門人?”進入山門后,衛天成依舊不甘的問道。
有山門的護族大陣在,他們已經不怕說話的聲音,被‘馮辛’聽去,可隨意密謀。
“信與不信,又有什么區別。只要我們無法認定他是假的,就只能將他視為真的。”衛無仁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不然,我們直接出手殺了他。就算他真是神血門的人,死無對證,神血門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衛天成道。
衛無仁道,“你太小瞧神血門了。神血門要滅我們衛家,何須什么確鑿證據,只需懷疑就夠了。”
“那我們就將所有的知情之人,全都清理干凈!讓神血門連懷疑的由頭,都抓不到。”衛天成道。
“殺不完的。”衛無仁道,“馮辛第一次來我們衛家時,有神血門核心弟子現身五延城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他只要一死,我們衛家就必會被神血門懷疑。”
“這...”衛天成按捺不住胸中憤懣,卻又無計可施,“難道我們就沒辦法確認馮辛的身份?”
衛無仁道,“我已讓人,通過《無極傳訊陣》,聯絡過容家了。不過,神血門并不對外公開核心門人的名單和任何消息,容家那邊,也不能確定馮辛的身份。”
“那我們衛家就任由馮辛擺布?他不過區區煉虛修為!”衛天成道。
“恐怕是別無他法了。”衛無仁道。
......
煙雨嫣見衛天成三人進入山門,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從‘極陰’和衛天成、衛無仁,三人間的只言片語中,她大致猜測出了,衛家如此卑躬屈膝討好‘極陰’的緣由——
‘極陰’自稱為神血門核心門人,衛家也信了他是神血門核心門人。
但以她對‘極陰’,以及對神血門的了解,此事很可能是假的。
天元界留有一些神血門的遺跡,‘極陰’應該是從中得到了某些神血門傳承,其中便有關于‘血海印’的煉制之法。
而血海印,煙雨嫣是見過的;在下界之時,她就見識過此寶。
另外,在天元界已經銷聲匿跡的神血門,應該是玄界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