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凱袍有一股無窮無盡的魔力在催促自己雙身的似乎穿上這件鎧袍后,一切的災難都會迎刃而解。
鎧袍擁有很強的吸扯之力,一旦有人撞上來,這樣鎧袍就會自己分解,然后迅速的附著在那個人身上。
當張小侯在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有一些后悔,這鎧袍很明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嗜血惡魔,就等著自己這種人自己鉆進來。
可惜后悔也沒用了,張小侯閉上了眼睛,他只是希望自己在變成方谷那樣干癟之前,真的能夠號令亡靈大軍,哪怕只是一個念頭。
然而就在那邪惡的鎧袍要裹住張小侯之際,一雙有力的手卻抓住了他,狠狠的將他往血王座之外拋去。
張小侯直接被扔了出去,在半空中翻轉之時他卻看見了一個剛毅的背影,這個背影無比熟悉,當初會加入軍法師,正是因為這可以與翼蒼狼單打獨斗的男子帶給自己內心巨大的沖擊……
“總教官!”
張小侯倒在地上,竭盡全力的喊了一聲!
“斬空總教官!”
何雨雖然不知道斬空總教官是何時出現,但她也同樣喊出了聲。
沒有斬空,張小侯決不會有現在這般出色,博城災難上最強的妖魔翼蒼狼也是斬空最先出手。
何雨很久沒有見過斬空總教官了,本身就對斬空總教官感激的她,發現斬空教官身上漸漸包裹的鎧袍時,眼角濕潤,并且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博城災難之后她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可是現在她缺是怎么都控制不住,鎧袍的邪惡全被斬空總教官一人所承擔。
那頂猙獰的鎧冒如同活物般,撲向斬空頭頂,像惡魔般時時咬住他的頭皮。
長空瘋狂的撕扯的指甲在頭皮上抓出道道血痕卻怎么也扯不下這邪惡之物。
就在他與鎧帽搏斗時,更多黑色鎧袍如潮水般涌來。
腿部、腹部、胸膛……每一寸肌膚都被貪婪的黑暗吞噬,那些鎧袍碎片仿佛擁有獨立意識,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像無數饑餓的惡魔正在分食獵物。
“啊啊啊——!!!“
比肉體痛苦更可怕的是靈魂被撕扯的劇痛,斬空的手指深深插進自己的皮肉,仿佛要將這個鎧袍生生撕成兩半,慘叫在古老祭壇上回蕩,聽到三人血液都要凍結。
張小候被淚水模糊了視線,這本該是他的命運,此刻卻是被那個背影決絕的人承擔,沒有豪言壯語,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鎧袍比傳說中更加邪惡,它不只是食物,而是活生生的黑暗造物會貪婪地吞噬每一個觸碰者的生命。
張小侯此刻沖上去,不過是給這惡魔再添一份祭品。
“你以為你很偉大嗎?”斬空的聲音突然變得扭曲嘶啞,像是在與體內的惡魔對話:“來啊.吞噬我的靈魂但代價是你也要陪葬!“
“你早該下地獄了!!!“
這癲狂的咆哮不是對旁人,而是對那件正在與他靈魂角力的邪惡鎧袍。不同于方谷瞬間被吸成干尸,斬空體內似乎有什么讓惡魔忌憚的東西,竟在這場不對等的較量中勉強守住一線生機。
“想要我的軀殼?“斬空突然獰笑起來,染血的手指抓住臂鎧邊緣:“那就拿出你的誠意!“
“刺啦——“伴隨著皮肉撕裂的聲響,他竟生生將臂鎧扯了下來。黏連的血肉被撕開時,鎧袍碎片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還想重新攀附。斬空暴起一腳將這蠕動的邪惡之物踢飛,癲狂大笑響徹地宮。
“要么臣服于我!要么同歸于盡!”他如法炮制地撕下腿鎧,鮮血噴濺在古老壁畫上:“永生?我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這近乎自殘的反抗竟產生了效果。原本瘋狂吞噬靈魂的鎧袍漸漸停滯,邪惡的蠕動開始減弱。
三人呆立當場——他們親眼見證方谷如何瞬間斃命,而斬空,竟以如此慘烈的方式與惡魔達成了某種危險的平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