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我家傳至我這一代,只有我一個男丁了。”
“我爹和二叔,一直對我都是十分的好。”
“我也想撐起這個家!”
“一個家族要想變強,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有錢,創業。”
“然后我就開始了創業,創業,創業……”
“屢敗屢戰的創業。”
說到這,原身哭紅了眼睛。
“只是我一直沒創業成功過。”
“我的一直創業,在妹妹們的眼里更是變成了好高騖遠。”
“她們在背后里還偷偷說我什么油嘴滑舌的……”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原身:“可我有什么辦法,我還想創業啊。”
“我還想撐起這個家……”
“我想讓這個家變強,變大,我不想辜負父親和二叔的期望。”
說完又滿是落寞的抿起嘴,原身又低落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我在四十多歲的時候突發腦溢血死了。”
“然后只留下我八十多歲的爹娘,二叔二嬸他們在人間。”
“也不知道在我走后,我爹娘,二叔二嬸,會不會過上好日子……”
雖然嘴上這么問著,但原身落寞的神情已經寫在臉上了。
這代表著他清楚,可能他的爹娘和二叔會吃不愁,穿不愁,但要想抹平心中的遺憾,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特別是原身更是沒有結婚生子,給家里留下點什么。
看著原身,血淵搖了搖頭:“好了,我來了,接下來看我操作吧。”
“行!”
話落,血淵眨了眨眼睛,隨即便是看到了家里的土墻。
現在是2010年,原身30歲。
這也是原身創業的第十個年頭了。
原身1980年生的,農村人,上到小學6年級結束,沒考上初中后便是出去打工去了。
那時候原身15歲。
跟著同村的人出去,摸爬滾打到20歲,也是稍微學到了一點賺錢的手藝,修車。
然后原身便是想著開一家修車店,家里爹和二叔便是借錢的湊了一些錢給他。
但這離開店還是差點錢,原身只能貸款。
前幾年確實是賺了一點錢,還了貸款,感覺剛要過上好日子的時候,家里二叔又是生了一場病進了醫院。
那時候二叔的孩子們都還小,十多歲,原身便是頂上了,時不時的便是關上一段時間的店鋪去忙里忙外的。
那時候修車店又慢慢的多了起來,等二叔的身體好了之后,原身的修車店生意也是慢慢再走下坡路了。
后來實在堅持不下去,原身只能說關店走人了。
然后接下來的日子里,原身便是落入了打工,賺錢,創業的日子里。
這些年間,他開過餐館,倒賣過貨物、也進軍過裝修、房地產公司……
只是很可惜,原身都再也沒有起來過了。
這一熬,慢慢的,原身便是熬的年齡大了。
雖然家里人也催過原身結婚,可原身怎么敢結!
家的房子還是土房,在外面要車沒車,要房沒房。
要說身上的存款,原身更是拿不出來一萬塊。
這能結婚?
再說了,原身也不甘心。
他甘心自己會一直創業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