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明天早上再來一天,那這塊地便是干完了。
最關鍵的是什么扛口袋包什么重活,全都是血淵一個人干了大部分。
血淵雖然想全部干了,叫江大柱,江山不要扛了,但江大柱和江山可不干。
勸不住,那只能隨他們去了。
隨即收獲滿滿的,江家人把弄好的農作物便是直接拉去村里最先倒賣貨物那幾人那里賣了。
看著血淵一家碩果累累的樣子,村里人頓時驚奇起來了。
“喲,這是干了多少啊?怎么看著一塊地都要干完了?”
說話間,不少人都對血淵露出了驚奇的目光。
見此江大柱幾人自然是樂得宣揚一下血淵厲害。
“哈哈,干的不多,我們山上那塊地啊,還差明天我們去一趟就干完了。”
“這不是有著小淵在了嘛,干的就快一點。”
“哎喲,小淵這么厲害呢?”
聽到江大柱幾人的吹噓,村里人也是驚奇的看向了血淵。
那目光好似是第一次認識血淵一般。
至于那不好的目光,村里人卻是再也沒有露出來了。
原因無他,老張那件事早就傳開了,現在誰還敢光明正大的敵視血淵啊。
有些老人都懷疑血淵在外面亂學一些,估計是會下蠱,戳小人了。
看到村里人那驚奇的目光,江家人倒是挺開心。
此時,收貨物的老楊卻是張嘴了。
“小淵這也是厲害了啊,不過小淵現在是要留在家里了嗎?”
聽到這問話,大家瞬間提起精神來了。
見到大家的目光,血淵只是一笑:“誒,還是想出去打拼打拼。”
“誒……家里老人老了啊。”
“該結婚生子了啊。”
霎時間,村里人對著血淵又是一陣說教。
血淵:“行了,不怕我戳小人,下蠱啊。”
血淵一聲出,霎時間,全員安靜了。
一個個都不敢說教,講話了。
瞪大了眼睛的在看著血淵,村民們好似還在說,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呢?
見此,血淵只是笑了笑,隨即看向老楊。
“裝貨物。”
“好的,這些給你兩千塊……”
計算好間,老楊又是小心提問:“小淵,你真的會下蠱扎小人啊?”
血淵笑瞇瞇的盯著老楊:“誒,那都是封建迷人了,老楊你這個經常出去的也信這些啊。”
老楊搖搖頭:“不信,不信。”
血淵:“那不就結了嘛,這人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
說罷笑吟吟的,血淵一家離開了,只留下老楊在心頭五味雜陳的。
“怎么,你和老楊有過節嗎?”
走在回家的路上,江大柱忍不住的便是詢問了。
“沒有啊,爹。”
“有矛盾那早就鬧起來了。”
這么說話間,血淵身上的靈氣又是飄向了老楊一家。
其實吧,這過節也是有的。
而且還不小!
只是原身不知道罷了。
但擁有上帝視角的血淵怎么可能不知道。
又一次原身創業失敗,就是因為這個老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