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寧靜的夜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警示”搞得烏煙瘴氣,而身后傳來的李錦云輕快的笑聲則顯得更加刺耳。顯然,李錦云對這場小小的“折騰”毫無愧意,反倒是樂在其中。
李漓坐回屋內,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無奈。盡管錦蠻婆總是喜歡惹麻煩,但他心里清楚,正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才讓她在這個復雜的局面中游刃有余。只是,這樣的“忠言逆耳”,他實在有點吃不消。
臥室里,龍涎香依舊在空氣中輕輕飄散,裊裊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升騰,幽幽的香氣縈繞在四周。然而,原本那種溫馨、香艷與魅惑的氣氛早已被外面的突發狀況打破得無影無蹤。
李漓坐在房間中央,目光無奈地掃過房間中的阿普熱勒和其他舞姬。她們一如既往地優雅而嫻靜,但此刻那種原本該充滿激情的氛圍已經蕩然無存。他嘆了一口氣,帶著幾分無奈地揮了揮手:“散了吧,今晚就這樣了,都去睡吧。”
阿普熱勒微微躬身,表情平靜,但語氣中仍帶著些許的遺憾:“是,主人。”她的聲音柔和而輕巧,沒有半分怨言。舞姬們也迅速跟隨她的步伐,安靜地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動作優雅而迅速,腳步輕盈,仿佛這些突如其來的變化在她們的生活中早已成為常態。
阿普熱勒帶著舞姬們輕巧地退出了房間,身影融入夜色之中,步伐優雅且無聲。她們彼此沒有任何多余的交流,顯然,早已習慣了這樣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的夜晚。
正當一切恢復平靜,突然隔間里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等等!你們幾個,先把我繩子解開再走呀!”杜尼婭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無奈和幾分不滿,打破了這剛剛恢復的寧靜。
李漓聽到這熟悉的抱怨聲,忍不住輕笑出聲,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意:“真是個亂七八糟的夜晚。”他邁步走向隔間,心情似乎因這聲抱怨而緩和了不少。
當李漓走近時,看到杜尼婭依舊在地上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手腳上的繩子,但顯然毫無成功的跡象。她一邊掙扎一邊繼續抱怨著:“攝政大人,你的姑媽真是令人討厭!我晚餐后在這里等候了,今晚我白白地被綁了這么久!”
李漓站在隔間門口,雙臂環抱著,目光帶著調侃,笑意越發濃烈。他看著杜尼婭的窘迫模樣,心中忍不住發笑,但嘴上依舊溫和地說道:“好吧,好吧,杜尼婭,我來解開你。總不能讓你這么過夜吧。”
李漓走近,動作嫻熟地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杜尼婭的手終于得以解脫,她立刻急匆匆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毫不顧忌地快速套上。衣服穿好后,杜尼婭隨意地對李漓行了個禮,臉上滿是委屈的神情。
“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杜尼婭嘟囔著,聲音里透著幾分怨氣。說完,杜尼婭一臉不甘心地離開了李漓的房間,腳步快得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全甩出去。當杜尼婭經過內府走廊時,氣呼呼地故意大聲喊道:“你家姑媽真討厭!”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回蕩在寂靜的走廊里,仿佛要讓全府上下都知道她的不滿。
李漓回到臥室,眼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房間里的龍涎香依舊在空氣中飄散,氛圍漸漸恢復了寧靜。臥室門又傳來了幾聲輕敲。
“誰啊?”李漓眉頭微蹙,懶懶地問道。
門外傳來莎倫溫柔的聲音:“少爺,是我。”
“門開著呢,自己進來吧,莎倫。”李漓的語氣隨意而自然,顯然對莎倫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