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謝米娃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力的神情,聲音依舊保持著平靜:“朗希爾德,你又在說謊了吧?”
“盧切扎爾,阿格尼,你們這樣睜眼說瞎話,良心不痛嗎?”朗希爾德顯然急了,連忙辯解,臉上滿是不服氣的神情,“別聽她們的胡說!她們一直和我作對,尤其是阿格尼!我根本沒去過什么紅椒酒館!不信你等帕梅拉回來問她。”
“良心?”阿格尼輕笑一聲,神色自若地回應,“我是經營錢莊的,良心早就收藏起來了,不然怎么做生意呀,呵呵!”
“一個維京海盜頭子還要求別人講良心,真是笑死人了!”盧切扎爾忍不住放聲大笑。
弗謝米娃無奈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那就等帕梅拉回來吧。不過,按照她的行程,估計得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會回來呢。”
朗希爾德聽到這話,臉上的怒火漸漸消退了幾分,但依舊滿腹不滿,狠狠地瞪了一眼阿格尼和盧切扎爾。她深知此時再多的辯解也是無用,心中憋著一股氣,但又無處發泄,只能咬牙切齒地低聲嘀咕:“等帕梅拉回來再說吧,哼,等她回來看你們怎么收場!”
盧切扎爾和阿格尼顯然對此毫不在意,眼中帶著幾分嘲諷,回頭冷冷地說道:“那就先等帕梅拉回來吧。”說罷,兩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再理會門外的爭執。
弗謝米娃依舊站在門口,神情平靜。朗希爾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最終無奈地坐在門口,雙手抱臂,繼續嘟囔著:“今天真是冤枉我了,等著瞧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李漓的身影漸漸從黑暗中浮現,顯然是被這場爭吵吸引了過來。
“發生了什么事?”李漓的聲音低沉而威嚴,瞬間讓空氣中的緊張感更為明顯。
弗謝米娃一聽到李漓的聲音,立刻行禮,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解脫:“攝政大人,她想進來。”隨手指了指鐵藝門外的朗希爾德。
朗希爾德看到李漓來了,心中的不滿立刻有了宣泄的出口,音中透著不滿和委屈:“主人,你要給我評評理!我今天可是為了飛熊營的訓練忙活了一整天,結果就因為這條閉門的規矩,把我關在外面?而且,不是早就說了,做正經事的人,哪怕再晚回來也能給她開門,為什么不給我進來?我做的可是實打實的備戰訓練,怎么能跟那些游手好閑的家伙一樣對待?”
“她之前還說是在訓練夔牛營。”弗謝米娃在一旁補充道,語氣里隱隱帶著些許不滿。
李漓無奈地嘆了口氣,依舊低著頭,托著下巴,語氣平靜卻透著責備:“這得怪你自己,誰讓你總是欺騙弗謝米娃?她可是被你害得被阿貝貝罰薪五次了。”
朗希爾德卻并不因此而感到尷尬,突然她靈機一動,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大膽地看向李漓,興奮地說道:“主人,這么晚了,你今晚沒安排節目?”
李漓聽她這一問,忍不住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無奈:“哎,別提了!原本有點安排,結果都被攪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