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蓓赫納茲從一旁打趣道:“好吧,看來你有了新侍女,我就不用擔心每天被你喊著伺候你了。”
李漓假裝嘆息著說道:“可惜了,我還以為你能有更多的時間和我待在一起呢。”
“我只做我的事,”蓓赫納茲翻了個白眼,笑著擺擺手:“那你還是好好照顧你的觀音奴吧,她可比我聽話。”
扎伊納布依舊站在一旁,面無表情,但她的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李漓與觀音奴,似乎在思索些什么。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隱隱升起一股酸澀的情緒。
李漓察覺到了扎伊納布的情緒波動,但他沒有立刻說破,只是溫和地拍了拍觀音奴的肩膀,聲音柔和而堅定:“別緊張,以后你跟著我就好。有什么不懂的,用手勢或者寫下來告訴我,不必擔心,我會盡量不讓你為難。”
觀音奴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她的臉上浮現出真誠的笑意,連連點頭,動作輕快卻充滿感激。
然而,扎伊納布卻冷不防地插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醋意:“哼,啞巴,讓你在攝政大人身邊,可是天大的福分。你得識趣些,守好你的本分!”
觀音奴立刻察覺到了扎伊納布語氣中的不滿,雖然她沒有語言表達的能力,但她那雙靈動的眼睛閃過一絲無奈與謹慎。她明白自己不受扎伊納布歡迎,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貌,低頭恭敬地點了點頭,向扎伊納布表示自己會遵守分寸。
李漓嘆了口氣,輕輕一笑,化解了場中的尷尬:“好了,扎伊納布,你不必這么緊張。我相信觀音奴會做得很好。我們大家都有各自的職責。”
扎伊納布沒有再回應,只是抿了抿唇,似乎在克制自己內心的波動。
“古夫蘭,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李漓突然轉向她,目光中多了一絲鄭重,語氣也不再那么隨意。
“哦?”古夫蘭挑了挑眉,帶著幾分好奇,顯然沒有預料到李漓會突然提到正事。
“我想讓你負責主持整個安托利亞蘇丹國的思想宣傳工作。”李漓平靜地說道,語氣堅定,仿佛早已考慮周全。
古夫蘭微微一愣,但隨即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閃爍著一絲揶揄:“看來,我不能再白吃白喝了,是吧?”
李漓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對她的信任和期望:“你是天方教的圣裔,最適合這個任務。我相信你一定能勝任。”
古夫蘭輕笑著調侃道:“那我可得先問清楚,這份重擔你打算給我多少工錢?”
李漓故作無奈,眉頭一挑:“你以前幫我做了那么多事,都從來沒要過工錢。現在你已經是我的老婆了,還要收工錢嗎?”
“真是小氣呀。”古夫蘭輕輕搖頭,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暖的認真:“不過,放心吧,艾賽德,我會讓這項工作做得漂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