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立刻命人牽來一匹高大的戰馬,小心翼翼地扶蕭照上馬。
蕭照微微點頭,沒有推辭,握住馬鞍翻身而上。隨即,眾人一同前往鎮撫司,看來李漓今晚也去不了琉珅莊園了。
片刻后,蕭書韻忽然抬起頭,眉頭微蹙,冷冷地掃了一眼李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賭氣意味:“你給我安排一間單獨的欽犯專屬牢房,每一頓牢飯都要有酒有肉,按王公貴族的斷頭飯的規格置辦!”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仿佛她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慷慨赴死的大人物。語畢,她還故作傲然地抬起下巴,姿態十足,像是在為自己的“尊嚴”爭取最后一絲體面。
李漓聽得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嘴角露出一絲狡黠。他故作鄭重地點頭:“那是當然!師姐的要求,我怎敢怠慢?”李漓又看向李錦云,“錦云,記住了,給師姐安排一間欽犯專用的單獨牢房。務必讓我師姐在鎮撫司過得如貴賓般舒適,吃得舒心,住得滿意,最好還能讓她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這番話一出口,原本壓抑的氣氛立刻被沖散。蕭書韻的臉色頓時更沉了幾分,眼神中寫滿了“你們在耍我”的不滿。她狠狠瞪了李漓一眼,卻找不到合適的反駁,只能憤憤地別過頭去,語氣酸溜溜地低聲嘀咕:“哼!不過,你的嘴倒是挺甜。”
蕭照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這番斗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書韻,是不是還要給你在牢房里安個軟榻?”
蕭書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隨即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對!軟榻、繡被,再加一個小爐子煮茶,才能讓我安心住下。”
這下,連一向冷靜的李錦云也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她看向李漓,嘴角含笑,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少主,這規格確實得好好安排,否則鎮撫司的招待要是稍有不周,怕是蕭姑娘會記你一輩子的仇。你看,要不要每天再安排幾個樂師舞姬來助興?或者,蕭姑娘,要不要再挑幾個身強力壯的昆侖男奴,供你消受解悶?”
此話一出,蕭書韻徹底繃不住了,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但卻不愿輕易認輸。她狠狠哼了一聲,目光冷冷地掃過李漓和李錦云:“你們在胡說什么呢!你們這些人,真是沒一個是正經人!”
話雖如此,蕭書韻卻不由自主地別開臉,嘴角微微抽動,顯然已經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