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絲向前一步,逼視著加勒斯,語調堅硬而清晰:“不錯,我確實曾用攝魂術試圖誘惑他,但他的靈魂質樸如明鏡,讓我的攝魂術根本無從施展!”
戴麗絲的冷笑更深了一分,語氣中帶著嘲諷的冷意:“更重要的是,盡管他身邊有多名女眷,但他的仁愛與堅韌讓他與你們這些腦子里充斥著色欲的‘公羊’完全不同。”
戴麗絲直起身,冷冷地盯著加勒斯,聲音愈發冷硬:“至于我的身體是否骯臟,這與你們這些虛偽之徒無關。更和他無關!他看中的,是我作為一個完整的人的價值,而不是被你們扭曲定義的身份。”
戴麗絲的聲音漸漸拔高,話語中帶著憤怒與不屑:“你仔細看看這個國家,看看這里的真實與美好、堅強與寬容!再想想十字軍在呂基亞干了些什么!那些燒殺搶掠,那些讓人發指的暴行,你覺得那真的是圣戰嗎?那只不過是赤裸裸的毀滅與劫掠,是用信仰之名掩飾的罪惡罷了!”
加勒斯的臉色沉了下來,眉頭緊鎖,冷冷地回應:“正因為他統治的國家有著繁榮美好,那他就更應該死!一個異教徒創造的樂土,是對圣戰信念的最大威脅!我們決不能允許世上有這樣的國家存在!否則,很多人對圣戰的熱誠會被動搖!”
戴麗絲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的目光如刀,直刺加勒斯的內心:“你們才是撒旦的爪牙!你們打著圣戰的名義,行的是毀滅與暴虐的勾當。我鄙視你們!”
戴麗絲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語氣冷淡而決絕:“等你傷勢穩定了,就離開這里,我可以幫你送上庫萊什家的商船,送你去君士坦丁堡。這樣,我對你也已經仁至義盡了。說實話,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聽你那些扭曲的理論。你們的所作所為,只有一個詞能形容——惡心!還有,我警告你,你們的行動注定失敗,你們的倒行逆施只會讓你們自取滅亡!”
加勒斯皺起眉頭,目光中透著不解與幾分憤怒,聲音低沉卻帶著質問:“難道他還能擁有對抗主的意志的力量嗎?呵呵,真是好笑!我們刺殺他的行動,為什么一定會失敗?”
戴麗絲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可動搖的信念:“因為我相信,全能的主一定會保佑他,讓正義戰勝你們這些偽裝成信徒的劊子手!加勒斯,如果你不想下地獄,到了君士坦丁堡之后,就去阿索斯圣山找個修道院,好好懺悔,凈化你的靈魂吧!別再為組織充當殺人工具,毀掉你剩下的靈性。”
戴麗絲的聲音冷峻而堅決,絲毫不留余地。停頓片刻后,她語氣愈發冰冷:“還有,如果你未經我同意擅自離開這個房間,那我就無法保證你的安全。別忘了,在這里,會禁術的,可不止你一個人,我絕不會容忍你再去襲擊他,別逼我和你反目成仇,要知道現在你的左臂還帶著傷,根本無法使用武器,而我記得你是個左撇子。”
說完,戴麗絲毫不猶豫地轉身,踩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房間。門在她身后“砰”地一聲關上,發出一陣沉悶的回響,仿佛在宣告這段對話的終結。加勒斯坐在原地,目光復雜。他的倔強與疑惑在臉上交織,雙手緊握成拳,胸膛微微起伏,卻始終未發一言。他的眼神漸漸黯淡,似乎在掙扎,也似乎在被動接受一種難以言喻的現實。
戴麗絲走出房間,關上了門。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與不安一同吐出。然而,她的目光中依舊堅定,沒有一絲猶豫。遠處的鐘聲敲響,新的一天在潘菲利亞城悄然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