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撐多久就撐多久!”埃林然大喝,聲音傳遍整個陣地,“你們身后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的親人!哪怕死,也不能讓敵人踏過去一步!”
話音剛落,敵軍的攻勢更加猛烈了。飛熊營的防線被迫一步步后撤,破碎的戰盾與散落的尸體鋪滿了戰場。但就在戈弗雷軍隊眼看要徹底沖破防線之時,飛熊營的戰士們卻爆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守住!守住!”他們手持刀槍,悍不畏死地沖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敵軍的腳步。哪怕敵人勢如破竹,他們依然咬緊牙關,死死守在原地。
遠處,戈弗雷冷笑著看著這一切,對身旁的大鮑德溫說道:“一群蠢貨,死守毫無意義。等他們全軍覆沒,就再無任何抵抗的力量了。”
但大鮑德溫卻微微皺眉,“大人,這支部隊雖然人數不多,但他們的意志堅韌得可怕。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
“閉嘴!”戈弗雷一揮手,冷聲道,“加派兵力,給我碾碎他們!”
而在飛熊營的陣地上,戰士們已經筋疲力盡,但埃林然依然站在最前方。他的鎧甲幾乎被鮮血染成深紅,雙手緊握巨劍,低聲對身旁的戰士們說道:“兄弟們,今日就算戰到最后一個人,也絕不能讓他們跨過這條防線!”
戰士們齊聲怒吼,聲音如滾滾雷霆,震撼著黑夜的寂靜。盡管他們的身影在這片遼闊的焦土上顯得渺小,卻展現出一種堅如磐石的毅力,每一個站立的姿態都仿佛在與命運抗爭,成為這片戰場上不朽的象征。
山坡之上,朗希爾德目光深邃如刃,冷靜地觀察著戰局的起伏。她微微瞇起雙眼,仿佛在細致衡量局勢中的每一個可能。經過短暫的沉思,朗希爾德語氣平穩而果斷,對身旁的傳令兵下達指令:“命令飛熊營撤退至猞猁營的陣地,不要戀戰!放那些城里的家伙出城。飛熊營和猞猁營迅速轉移至希德城東部的隘口,同時令夔牛營與赤狐營向南面的隘口集結。執行第二計劃——利用地形優勢堵住他們,阻止任何人繼續進入安托利亞。”
埃林收到朗希爾德的命令后,立刻下達命令:“撤退!”這個聲音猶如一道閃電迅速劃破混亂的戰局,傳遞到飛熊營的各個角落。接到命令的戰士們沒有一絲遲疑,他們動作干凈利落,顯現出高度的紀律性與卓越的訓練水平。每個人迅速進入狀態,將撤退的隊形調整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