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賽德的確有了其他妻子,但那又如何?”貝爾特魯德語氣里帶著一絲挑釁,毫不示弱地直視著里巴爾篤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并不影響我在他身邊的地位。在歐洲,貴族們名義上是只有一個妻子,但他們又有幾個沒情婦的?不過是換了種方式罷了。我倒覺得艾賽德這樣坦坦蕩蕩,反而更光明磊落。”
里巴爾篤斯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道:“至少你父親就沒有情婦。”
貝爾特魯德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回擊:“他可是入贅的!他哪來的膽子有情婦?再說了,我媽對他那么好……呵,別拿他來說事。我爸表面上裝得一副清高模樣,可私底下不還是替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叔叔向我媽討要封地?雖然每人只得了一個小村子,但他做這種事可一點都不覺得虧心。說到底,他和我母親結婚這么多年了,卻始終沒把自己當成波索尼德家族的一員。”
里巴爾篤斯被嗆得一時語塞,正欲反駁,卻見貝爾特魯德一揮手,語氣果斷:“得了,里巴爾篤斯,我才懶得和你扯這些。我不會走,也不會跟你們去耶路撒冷。我還打算給艾賽德生個兒子呢!”
這句話顯然讓里巴爾篤斯有些愕然,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什么。而一旁的艾麗莎貝塔見氣氛逐漸偏離正軌,連忙開口打斷:“公主,我們還是專注于正事吧。尼斯男爵閣下畢竟是來談判的。”
貝爾特魯德冷哼一聲,收起挑釁的笑意,目光犀利地看向里巴爾篤斯,語氣中透著幾分鋒芒:“說吧,里巴爾篤斯,你帶來了什么條件?既然要談判,總該拿出點誠意吧。”
“談判?”里巴爾篤斯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哦,對,我是來談判的。不過,關于談判條件這些事,沒必要和你說。”他的語氣輕佻,甚至故意帶著幾分輕視。
維奧朗聽到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滿和質疑:“里巴爾篤斯,你這是什么意思?貝爾特魯德公主現在是我們的正式代表,你這種態度未免太過分了吧!另外,別忘了,她可是你的領主的女兒,不管你對談判怎么想,這種態度可不合規矩!”
里巴爾篤斯似笑非笑地看向維奧朗,目光中帶著幾分調侃:“維奧朗表姐,你還好嗎?說真的,我可沒想到,現在的你看起來倒是越來越年輕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快起來:“不過,說實話,我得直接和艾賽德談。至于貝爾特魯德嘛,她說了不算,我也懶得和她浪費時間。老實講,我可不覺得她能勝任這些正經事。”
貝爾特魯德的臉色頓時一沉,冷笑著回擊:“誰告訴你,我說了不算?里巴爾篤斯,你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里巴爾篤斯攤開雙手,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嘲諷的無奈:“事實不就是這樣嗎?再說了,我可是剛趕了一天的路,現在餓得要命。自從離開君士坦丁堡,我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還是先帶我進城吧,找個地方讓我好好吃頓飯,然后再讓我見艾賽德。”
貝爾特魯德咬緊牙關,正要開口反駁,卻感到衣袖被艾麗莎貝塔輕輕拉住。艾麗莎貝塔低聲勸道:“公主,何必跟他置氣?讓艾賽德親自罵他出攝政府,我們就省得浪費口舌了。”
貝爾特魯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哼了一聲,隨后轉向里巴爾篤斯,語氣依舊透著冰冷:“好吧,既然你這么急著吃飯,那我就先帶你去吃飯。”說完,她轉頭看向身后的飛熊營戰士們,語氣稍顯溫和:“你們辛苦了,這家伙交給我處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