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照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別忘了,你家少主不僅是李鏃的兒子,他的母親是誰,他的外公又是誰?這些別人不知道,難道你李持還不清楚?”
“怎么,是你家主上派你來尋親的?難不成你家主上對當年的事,開始心生悔意了?”哈迪爾臉色頓時陰沉,目光中透出探究與敵意:“還有,你接近我們少主的目的,真的就這么簡單?”
“其他事,我不需要與你細說!”蕭照冷哼一聲,眼神如刀般凌厲,語氣中滿是不屑,“我發現李漓的武功差得離譜,簡直不堪一擊。所以,我決定留下來,親自教他武功。怎么?難道你家少主拜師,還需要你來批準嗎?”
這兩人針鋒相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引得附近的賓客紛紛側目,卻沒人敢輕易介入這場交鋒。
李錦云見狀,輕嘆一聲,上前勸解:“二位都是長輩,今日是少主的大喜之日,還請以和為貴。”
哈迪爾冷哼一聲,不耐地揮了揮手:“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來的都是客!不過,你們契丹人莫要生事。”
“我們為什么要在這樁婚事上生事?真是莫名其妙!哼!”蕭照冷哼一聲,目光中透著不屑,冷冷地瞥了哈迪爾一眼,隨即轉身,邁步向座位走去。蕭書韻朝李錦云無奈地聳了聳肩,仿佛在說“沒辦法”,然后與興寧紹更一同跟上蕭照的腳步,默默離開了爭執的現場。
宴會的喧囂并未因這場短暫的沖突而中斷,但兩人之間的激烈對峙卻無聲地在場內掀起了層層漣漪。周圍的賓客盡管表面上假裝若無其事,卻不時用余光偷偷打量,目光中滿是好奇與揣測,顯然蕭照和哈迪爾的對話中透露出一些塵封往事的蛛絲馬跡,隱約昭示著那些足以讓人浮想聯翩的前塵舊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