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米歇爾和那場荒唐卻莊嚴的婚禮上,氣氛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每個人的神情都帶著復雜的情緒,沉默在空氣中彌漫,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暫時靜止了,只有米歇爾的低語和儀式的步驟回蕩在這片凝滯的空間里。沒有人敢輕易打破這種微妙的氛圍,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沉重,仿佛所有的言語都被這份古怪的神圣儀式束縛住,無法流動。
“禮成!”米歇爾一聲莊重的宣布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疲憊,但周圍的沉默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消散。
這時,阿格妮的聲音突然破空而出,輕松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這場怪異的婚禮不過是她生活中無關緊要的一次小插曲。“你們兩個,這下總該滿意了吧?”她的話語充滿挑釁,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接下來,找個位置去就餐吧,至于這場婚宴,那可是我專屬的,別再鬧了。”
朗希爾德聽到阿格妮的話,冷哼一聲,眉梢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我不餓,沒興趣留在這里浪費時間,反正這場婚宴也不是我的。”她邊說邊轉身,語氣輕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輕松,“我要去山里打獵了。”
李漓皺了皺眉,臉色微沉,語氣變得嚴肅:“朗希爾德,既然你已經嫁給我了,就不能到處亂跑,夜不歸宿。現在,馬上回內府休息!”
朗希爾德隨即轉身,回望著李漓,毫不客氣地反駁:“那我還是繼續做你的女奴、女戰俘吧?反正我原本就該有的都已經有了!”
李漓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更加嚴厲:“你想得美,既然禮成,你就是我的妻子!”
朗希爾德沒有再多言,突然轉回頭,對著李漓說道:“老公!你得公平對待我,給我一間屬于我自己的大宅子!否則,在此之前,我只能繼續做你的女奴!”她的話如利刃般鋒利,充滿挑釁與霸氣,毫不掩飾自己的要求。說完,朗希爾德不再停留,迅速轉身,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強勢氣場,快步消失在宴會廳的大門口。
緊接著,盧切扎爾也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語氣卻不失輕松:“老公,我累了,我先回城里、回內府去了。”她的話輕快而自然,仿佛已完全適應了這份新的身份。“明天,記得你該陪我了!”她邊說邊轉身,步伐悠然自得,完全沒有一絲猶豫或拖延。盧切扎爾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宴會廳的大門外。
“福提奧斯,把大門看緊點!別再讓那些貓貓狗狗溜進來了!”阿格妮掃了一眼還在門口愣站的福提奧斯,語氣里滿是命令感與不耐煩。
“是!大公夫人!”福提奧斯迅速站直,恭敬答道,顯然不敢再有任何怠慢,眼中閃過一絲緊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