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昨晚之前,她還是處子之身!”李漓的語氣里掩不住一絲壞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目光在赫利和比奧蘭特之間游移,手指尖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褲腿,節奏輕快而隨意。
“什么!”赫利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兩頰瞬間漲得通紅,像被點燃的火苗。她氣得身子一顫,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雙手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萊奧!你怎么能在別人家里對別人做出這種事!”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十足的醋意,眼神里滿是責備與氣憤,像是一只被惹毛的小貓,恨不得撲上去撓李漓的臉幾下。
“這能怪我嗎?”李漓攤了攤手,語氣輕松無辜,嘴角的笑意愈加明顯,理直氣壯地看著赫利。“誰叫她自己口口聲聲說是我老婆的!我失蹤那么久,回到家自然得先安撫她一下,這可是人之常情。再說,就算是演戲,也得全情投入才行啊!”李漓的話語低沉帶著戲謔,語氣中滿是調侃。
“你這個臭流氓!臭不要臉!我不想理你了!”赫利氣得渾身發抖,瘦小的身軀像是被怒火點燃的火苗,微微顫栗。她狠狠瞪了李漓一眼,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雙頰漲得通紅,像兩團熟透的蘋果。她猛地轉身,靴子重重踩在石板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嗒嗒”聲,像是一串憤怒的鼓點。赫利快步沖向東側的房間,手掌用力推開木門,“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墻上,震得整個屋子似乎都顫了顫,木門反彈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回響,宣泄著她滿腔的醋意與不滿。
“罵我做什么?不嘗試又怎么會知道結果呢?”李漓站在原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語氣輕松而無辜,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仿佛完全不在意赫利的怒氣。李漓的目光掃過赫利遠去的背影,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隨后轉向比奧蘭特,嘴角的笑意未退。
比奧蘭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像是被赫利的怒氣與李漓的淡定夾在中間,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她皺起眉頭,看向李漓,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主人,既然你已經知道這個女人并不是你從前的妻子,那我們還要留在這里嗎?”她往前邁了半步,“要不,我這就去叫上赫利小姐,趁那個女人出門去了,我們三個趕緊離開這里。”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耳語,帶著幾分急切與不安,手指攥緊了衣角。
“不必緊張,”李漓擺了擺手,語氣淡定而從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我確信她真的認識我,而且我知道她對我沒有惡意。”李漓的目光深邃而沉穩,掃過比奧蘭特,又轉向中庭的老橄欖樹,像是在掂量著什么。“關鍵,她肯定知道我的過去,眼下,這是我找回記憶的唯一途徑,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李漓頓了頓,低聲補充道:“再說,我又不吃虧,呵呵。”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壞笑,像是對這場微妙關系的暗自得意。
“駙馬,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要我們端過來呢,還是去餐廳?”不遠處傳來一個成年女人的聲音,平穩而恭敬,帶著幾分陌生卻又熟悉的腔調,打斷了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