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特魯德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地上的紅酒污跡上,低聲道:“要帶上艾麗莎貝塔嗎?”她的聲音低沉而遲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手指輕輕摩挲著睡袍上的金線花紋。
維奧朗冷笑一聲,低聲道:“您說呢?這還用問嗎?不帶上她,利奧波德遲早也會被逼得造反。到時候,就連獅鷲營都成了您的敵人!”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目光如刀般刺向貝爾特魯德。
貝爾特魯德深吸一口氣,猛地站直身子,低聲道:“就按你說的辦。你去通知洛伊沙,她已經準備好了吧,我們現在就走!”她匆忙轉身,也不等侍女伺候,自己從床頭的衣架上抓起一件厚重的深綠色外套,抖開套在身上,動作急促而果斷,外套的毛領掃過她的臉頰,帶起一絲涼意。貝爾特魯德低聲道:“要通知阿貝貝嗎?”
維奧朗搖頭,低聲道:“算了吧。阿貝貝并不會真心效忠您,就算說了也不會跟我們走,說不定還會把我們扣下來,交給雷金琳特作為見面禮。”她的聲音低沉而冷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走到貝爾特魯德的女兒歐金妮的搖籃跟前,低聲道:“孩子歸我帶,我不會格斗。看來,您得親自上陣了。”
貝爾特魯德冷哼一聲,低聲道:“上陣?維奧朗,我們不是去上陣,而是流亡!”她的聲音低沉而苦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迅速掩去。她猛地拉開臥室門,門軸發出“吱吱”的低響,低聲道:“走!”
半個小時后,攝政府的北門處,一支倉促集結的隊伍在晨霧中悄然行動。貝爾特魯德站在隊伍前方,外套裹緊身體,腰間佩著一柄短劍,劍鞘上的紅寶石在晨光下泛著微光,透著一股冷厲的氣勢。維奧朗緊隨其后,手持木杖,懷中抱著貝爾特魯德的女兒歐金妮,小女孩睡眼惺忪,小手攥著維奧朗的袍角,低聲嘀咕著沒有人能聽得懂的語言,洛伊沙站在一旁,身披一件灰色斗篷,手提一個皮囊,眼中透著幾分慌亂,卻強自鎮定,低聲道:“都準備好了,走吧。”
貝爾特魯德的目光掃過隊伍,突然停頓,低聲道:“等等,皮埃爾和布蘭卡呢?”她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手指攥緊短劍柄,轉向維奧朗,“通知洛伊沙的時候,順便讓她們把李漓的養子皮埃爾和他的生母布蘭卡帶上。她們是我們在安托利亞的棋子,絕不能落入雷金琳特手中!”
維奧朗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木杖輕輕敲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低響。她低頭避開貝爾特魯德的視線,低聲道:“公主,清早我派人去查過她們的住處……”她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冷酷,“皮埃爾和布蘭卡已經失蹤了。房間空無一人,床鋪冰冷,連布蘭卡慣用的那把艾賽德給她的象牙梳都不見了。她們應該在天亮前就走了。”
貝爾特魯德猛地一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短劍柄被她攥得“咯吱”作響。她猛地踏前一步,逼近維奧朗,低吼道:“失蹤了?你說什么?誰敢動我的棋子!”她的聲音嘶啞而憤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胸膛劇烈起伏,外套的毛領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是雷金琳特的人干的,還是素海爾那老狐貍趁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