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亞托波爾克轉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傲慢:“朗希爾德,我需要你們去為我攻城!現在是你們向我證明實力的時候了!”
朗希爾德瞇起眼睛,語氣冷冽:“記住你的承諾,攻下這座城后,我要一塊領地。此前,我們已經為你攻下三座城市了。”
斯維亞托波爾克輕笑一聲,手指指向遠方:“沒問題,不過你的領地不是在這里,而是會在魯塞尼亞的東部。祝你們好運!”
朗希爾德轉過身,面對她的傭兵隊,猛地舉起戰斧,高聲吼道:“進攻!”她的聲音如春雷炸響,瞬間點燃了戰士們的斗志。飛熊營的埃林咆哮一聲,指揮手下推動投石機,巨石被裝上彈槽,隨著一聲轟鳴,第一塊巨石劃破春日的晴空,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城墻,碎石飛濺,守軍發出驚恐的喊聲。夔牛營的巴殊爾率領騎兵如春風般沖向城門,彎刀在陽光下劃出寒光,箭矢如細雨般射向城頭。而西格瓦爾德的赤狐營緊隨其后,長矛林立,盾牌在草地上投下整齊的影子,穩步逼近。
城墻上的羅斯人拼命抵抗,但他們的箭矢在春風中顯得軟弱無力。投石機轟出的巨石一次次砸塌城垛,血肉與碎石混雜,春草被染成猩紅。大衛·伊格列維奇嘶聲喊著命令,聲音卻在風中顫抖。朗希爾德站在戰場中央,目光如刀,緊盯著這座搖搖欲墜的城池。春日的暖陽灑在她身上,卻無法融化她眼中的寒意。她知道,這場勝利不僅是為了斯維亞托波爾克的承諾,更是為了在魯塞尼亞這片春意初生的土地上,刻下她和林格利克傭兵隊的傳奇。戰鼓擂響,喊殺聲震天,血與火在春風中交織成一幅殘酷而壯麗的畫卷。
朗希爾德猛地轉過身,面對她的傭兵隊,挺直了脊背,春風吹動她厚重的毛皮斗篷,露出一抹金色長發的光澤。她高高舉起手中那柄沉重的寬刃戰斧,斧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劈開這春日的暖意。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隨即一聲怒吼從喉嚨深處爆發而出:“進攻!”她的聲音如春雷滾過平原,低沉而震撼,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點燃了戰士們心中蟄伏已久的戰意。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隨后被戰士們的齊聲吶喊撕裂,戰意如野火般在隊伍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