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阿格妮,各自繼續管理魯萊和賽利努斯的領地,維持地方秩序。”李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沉穩,“而安托利亞所有重大政令,如涉及到外交、軍事、變更法度這些事的,需由你、雅思敏、塔齊娜、阿格妮、埃爾雅金、莎倫與阿貝貝七人組成的‘攝政會議’集體審議,任何人不得單獨決策。當然,若其中一人因故無法勝任,應推薦繼任者。而你們七人分別代表了核心與地方利益和立場、大小不同的老板們的利益和立場。”李漓頓了頓,手指輕敲木欄,發出最后一聲“咚”,像為計劃劃下句點,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像個深謀遠慮的領主,已為安托利亞的未來布好棋局。
古夫蘭緩緩點頭,墨綠長袍下的身影微微放松,低聲道:“這個想法好特別,不過聽起來這確實能確保國家在特殊時期的穩定,也能防止有人趁機篡權。”她的語氣柔和,帶著贊許,眼底卻閃過一絲深思的光,像在暗中盤算這套機制對魯萊的影響。她望向遠方的港灣,眸中掠過一絲擔憂,聲音低得像呢喃:“艾賽德……你為什么突然說這些?你……又要去哪里?”她的語氣柔和,透著一絲隱忍的試探,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袍角,指甲嵌進布料,像在壓住內心的不安。
李漓的目光落在天邊盤旋的海鷗上,微微嘆氣,聲音低沉:“我想去見一見賽琳娜。她奪下托爾托薩的消息傳來后,我的心就一直懸著。”他頓了頓,轉身看向古夫蘭,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還有李椋。”
“還有她們?”古夫蘭低聲問,語氣輕柔卻透著一絲酸澀,墨綠長袍下的雙手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隱忍的波瀾,像個早已習慣分享他的女人,卻仍無法完全釋懷。
李漓點頭,目光垂下,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愧疚:“古勒蘇姆、朗希爾德、盧切扎爾、還有貝爾特魯德……她們都是我的家人。許久未見,我確實也想念她們。”他走到古夫蘭身旁,低頭看向搖籃里的李植,手指輕輕點了點嬰兒的小臉,小家伙咿呀一笑,他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柔光,像在用這份溫情緩解自己的歉意。
古夫蘭輕輕咬唇,低頭看著李植,小家伙揮著小手,她低聲逗弄:“穆拉迪,你長大了可別學你爹,喜歡到處跑,而且還那么花心。”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自嘲,抬頭望向李漓,眼底閃過一絲酸楚:“我早知道……安托利亞留不住你,小小的魯萊更拴不住你。你像風一樣,天生不屬于一個屋檐。”她的語氣柔和如風,透著一股隱忍的刺痛,像針刺在心口,又像早已習慣的妥協,墨綠長袍下的身影微微一僵,眼底的柔光與酸澀交織。
李漓有些愧疚,挪了挪身子靠近她,手掌輕搭在搖籃邊緣,指尖劃過木紋,低聲道:“古夫蘭……”李漓的聲音低沉,透著歉意,眼底閃過一絲動容。
古夫蘭輕輕搖頭,打斷他,低聲道:“別說什么了,艾賽德。我不是埋怨你。你想去,就去吧。只要你還記得我們這個家,記得你在這兒有個兒子,還有一個曾陪你守過風雨的女人。”她的語氣輕柔如風,手指輕撫李植的小手,眼底閃過一絲酸澀,卻迅速斂去,正如深諳命運的智者,用溫柔掩飾內心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