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整個人都哼著小曲,完全沒有之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上去精神頭十足。
畢竟他現在知道自己的義父何大明,準備幫他出頭的事情,這個心情自然非常的愉快。
就在他快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男子叫住了他,
“同學,你是祁同偉同學么?”
祁同偉看著眼前這個從未謀面的陌生男子,直呼自己的姓名,這讓他十分納悶和疑惑,立馬回了一句,
‘這位同志,你是哪位?我就是祁同偉,不過我好像并不認識你?’
面對祁同偉的這番疑惑,那名中年男子立馬表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哦,是這樣的,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陳經濟,目前是省廳秘書處的秘書。
我是代表我們梁廳來向你賠禮道歉的。”
祁同偉聽到梁廳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整個人那是一臉懵逼,
“陳秘書,你剛才說的梁廳是誰啊?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
陳經濟聞言,再次耐心的解釋起來,
“同學,這個梁廳是我們省公安廳的廳長,是我的頂頭上司,他叫做梁群峰。你們學校輔導員梁璐的父親。”
聽到是梁璐的父親后,祁同偉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等等,陳秘書,你剛說這位梁廳長是我們梁輔導員的父親?”
祁同偉知道梁璐的父親來頭不小,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省廳的廳長,這個職務還是蠻大的。
陳經濟這邊則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你說對了,梁璐就是咱們梁廳的千金。”
聽到這個回答后,祁同偉趕忙開口追問陳經濟,
“陳秘書,那你們梁廳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陳經濟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祁同偉,趕忙開口解釋起來,
“同學,你不要誤會,我今天代表梁廳特地來找你,并不是來找你的麻煩,而是代表我們梁廳,親自登門向你道歉。”
祁同偉聽到對方的這番說辭,整個人都愣住了,
“陳秘書,我剛才耳朵沒聽錯吧,你剛才提到了道歉?”
陳經濟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同學,我就是代表咱們梁廳來道歉的,關于梁璐騷擾你的事情,我們廳長并不知情,他現在知道了,趕緊派我過來處理。
我們梁廳說了,以后他女兒梁璐絕對不會再來騷擾您,他還說會親自請您吃飯,以表歉意。”
聽到陳經濟的這些話,祁同偉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當然祁同偉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對方之所以派人來道歉,并不是真心想道歉,而是因為自己義父何大明的緣故。
肯定是自己義父那邊打電話給予警告了,不然對方斷然不可能這么老實。
一想到這,祁同偉整個人都樂了,不過他并沒有他義父何大明的出面,而開始囂張跋扈起來,相反他十分客氣的回了一句,
“陳秘書,你到時候幫我轉告你們梁廳,吃飯就不用了,希望他能遵守承諾,別讓那個梁璐來騷擾我了。”
陳經濟聽到祁同偉的這番回答,便知道這個年輕人愿意和解,故而他一臉恭敬的作出了承諾,
“放心吧,同學,我們梁廳肯定會遵守承諾的,這一點你放心,另外我們梁廳還說了,如果你以后碰到什么困難,大可以去公安廳找他幫忙,這是他的名片。”
說完,陳經濟便將一張名片直接遞了過來,而祁同偉本身是不想接的,礙于對方如此盛情難卻的樣子,他也只好禮貌的接下了這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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