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室內的氣氛也變得較為輕松融洽。
開過一次玩笑后,司馬肜讓劉羨坐到火盆旁,終于說起正事:
“北地郡的情形現在如何?上次得報,還是聽說你為準備收復富平,眼下成功了嗎?”
這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當時劉羨在與張光匯合,得到了李矩收攏的兩千余潰兵,終于徹底穩定泥陽的局勢。而后的一段時間里,他就一直在準備收復南邊的富平縣。
“是,殿下給我傳信的時候,我剛剛收復富平。”
“哦?怎么收復的?”
“在富平守城的不過是一些蟊賊,我從夏陽調了縣卒過來,打著殿下的旗號,那些人看著旗幟就被嚇跑了。”
“哈哈,好,這么說來,你已經收復北地全郡了。”
“托殿下的福罷了。”
“那么西邊叛軍那邊,有沒有什么別的動靜?”
“我已經往扶風境內派過了斥候,據查報,叛軍主力此刻正在六陌一帶聚集人手,人數極多,但具體有多少人,還需要時間確定。預計四到五日,就會有回報。”
“你可有布防?”
“此事我已交給了北地都尉張光,他曾在馬蘭山遇困近百日而不屈,對朝廷可謂忠武,由他負責此事,必不至于再出差錯。”
經過一連串的對答后,司馬肜頗為滿意地頷首,對一旁的盧播贊許道:
“大浪淘沙啊!《道德經》里說,國家危難有忠臣,此言誠不我欺。”
盧播則敲擊著棋子回應道:“有這些賢臣良臣,我王要平定亂賊,可謂是手到擒來。”
說到這,司馬肜又突然對劉羨問道:
“懷沖,你知道我為何喚你來長安嗎?”
劉羨心中一緊,知道大概是關于自己官位的事情,但口中還是說:
“在下不知。”
司馬肜畢竟收過劉羨的金子,某種意義上,劉羨也算是梁王的嫡系,所以他越看越是歡喜,便捋著胡子笑道:
“按理來說,你收復北地不久,情形應該還不穩定,我是不應該叫你過來的。但你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身負朝廷重任,受命前來平叛,許多事都不比平常,也就不講那么多規矩了。”
“是。”
“一共有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