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你這個靈娘跟之前有點不太一樣了？”
腦海中那個老爺爺蒼老的聲音讓楚云微微一頓。
但楚云還是一撇嘴說道：
“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也一起戰斗過很多次了。”
“她的實力當然是又有了提升，這很正常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腦海中的老爺爺直接否定了楚云的看法。
這楚云也是不得不變得好奇了起來：
“那你在說什么？”
老爺爺的聲音帶著一抹思索的感覺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和你見到這個靈娘時候的反應？”
楚云：“被她的長相嚇了一跳？”
老爺爺：......
“你怎么能這么膚淺？！”
“我說的是她身上的氣息！”
“奧~”楚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恍然大悟了，在腦海中接著說道：
“你說你生前的時候感受到過這種氣息，而且跟這種氣息還很熟悉，你的死亡也跟這股氣息相關。”
“那不是詛咒之氣嗎？墨萱身上的特殊被動技能。”
“確實非常強大，我跟你說啊，就因為墨萱身上的這個技能......”
這楚云說著說著不知道咋地就又開始興奮了起來。
給腦海中的老爺爺整的一陣無語：
“到底是我說還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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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楚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在這病房里面太孤獨了。
腦海中的老爺爺總算是醒來了，有人陪他解悶兒了，一肚子的話都想說出來。
但現在的他還是安靜下來，選擇了閉嘴。
老爺爺帶著點無奈的聲音說道：
“我說的就是她身上那屬于詛咒之氣的氣息，我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了！”
“之前她身上的詛咒之氣，那完全是一種暴虐的，不受控制的氣息，只要稍微沾上點兒，就會不受控制地遭到極大的傷害。”
“可是現在......她身上的那股氣息我感覺...怎么說呢？好像是變得圓滑了不少。”
“圓滑？”楚云的表情顯得有點怪異：
“這個形容詞能用來形容詛咒之氣嗎？”
老爺爺沒有實體，如果有的話估計也會撇撇嘴然后繼續說道：
“我也不清楚，總之...就是沒有之前那么暴虐，沒有之前那么不受控制了！”
“就好像這詛咒之氣已經開始了跟墨萱的融合！沒錯，就是融合！”
“什么？！”聽到這話的楚云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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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墨萱已經徹底被詛咒之氣同化了是嗎？！”
“未來的墨萱，將會變成詛咒之氣本體？然后不受控制，再對我進行不可逆轉的反噬嗎？！”
“這...這該怎么辦？！我還有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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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楚云突然之間就開始不淡定了。
而且字里行間表達的還完全是對他自己安危的那種擔憂。
讓腦海中的老爺爺實在是想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能不能冷靜點！”
“誰說這是壞事了？”
楚云：“哦？~”
那眼中的慌亂和緊張，在這一刻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
也不知道楚云這變臉是跟誰學的......
但老爺爺已經不在乎了，他繼續說道：
“詛咒之氣如果可以完全跟她融合的話，那她將會徹底成為詛咒之氣的主人！”
“不單單在戰斗當中可以自由地釋放和操控詛咒之氣，還可以發揮出更加強力的威力！”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真的？！”楚云那驚喜的聲音都仿佛要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居然還笑出了聲兒來：
“真不愧是我楚云挑選的靈娘！”
好嘛，這你也能往上湊？
這靈娘是你挑選的嗎？
那是人家趙剛給你找到的，你剛開始都沒打算跟人家契約，還是人家老爺爺勸你，你才勉為其難的！
這主角...真不愧是主角啊。
臉這種東西也確實是跟主角沒什么太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