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術士兩人,普通傳承者十幾位。
毫無水分的二十萬正規軍。
不能怪山火自大,這個配置,就算陰司傾巢出動也吞不下。
他不敢出手,天女魃同樣不敢。
江宇被刺殺不是第一次,誰敢賭是真是假。
上次情報也是血祭,最后還不是虛晃一槍,裝死釣魚。
陸霄死在江宇手里,可以說幽州這塊肥肉是他親手割下來的。
說琴島沒興趣誰會信。
天女魃出手又如何,商都大軍或許留不下上古天女,也絕不可能被她搶走物資,
太女魃再厲害,就算以一敵百,以一敵千,甚至是以一敵萬又如何?
只要她消耗能量超過五成,山火就有十足把握留下她。
這也是幽州之戰山火沒有出手的原因之一。
只要不當眾出手,就沒人知道他藏在哪。
江宇、天女魃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貿然行動。
山火或許對謀略不擅長,但他深知人性的惡與貪婪。
大家都等著對方殘血,最后入場搶人頭,沒人愿意當炮灰。
彼此之間的猜忌,正好給了他機會。
掏空幽州的機會。
高速公路上,負責押送的金靈、土靈表情輕松,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斥候觸手延伸十幾公里,他們實在想象不出能有什么意外。
十幾位傳承者,二十萬大軍,誰碰到都得認栽。
數百輛運輸車圍在隊伍中間,緩緩前進,速度保持在十五公里左右。
距離高速公路不遠處,四個小丫頭就那么站在荒野中。
天女魃傳承者青梔、東岳大帝傳承者山茶,吳道子傳承者畫魂,神女燭光。
周圍滿是樹木,幾人卻懶得隱藏。
同樣的灰色斗篷,同樣的瑩白面具。
不出手,幾乎看不出區別。
右一女孩看向遠處,拿不定主意,試探的問道。
“怎么開局?”
“讓陰司軍隊直接殺過來?”
處理過的聲音沙啞難聽,她們自己都聽不出誰是誰。
右二女孩眼神鄙夷,語氣諷刺。
“小家伙,你知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右一女孩翻了個白眼:“知道。”
“猴子喜歡吃香蕉,我不喜歡吃,猴子喜歡爬樹,我不會。”
“你一口能吃掉整根香蕉,所以你是猴子。”
左一女孩轉過頭,不想再浪費時間,商都大軍已經進入視野。
現在是討論一口能不能吞下香蕉的時候嗎?
“吵架的兩位,你們知道彼此是誰嗎?”
“這也能吵起來?”
右一,右二兩人同時開口。
“死賤人!”
“臭婊子!”
左一女孩眼神無奈,和事佬的活她干不了一點,只能轉移話題。
“我先來吧。”
“青梔,你有沒有把握截住他們的追擊,想好再說,那可是整整二十萬人。”
左二女孩向前一步,聲音好聽。
“只要燭光和山茶配合就能攔住,我都不知道她們在吵什么。”
“燭光,別太掉價,你可是神女。”
右一女孩冷哼一聲,語氣不善。
“狗屁神女!”
“我就是因為頂著這個破頭銜,處處都要讓著你們。”
“山茶,下次再讓我抓到你亂改值日表,你全身上下一根毛都別想留下。”
“不信可以試試。”
右二女孩瞥了瞥眼睛,不給她半點面子。
“怕你不成,我被燒死的次數比你爽死的次數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