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掌握的兵家陣法殘缺,且只有一種,背后軍隊也不是二十萬秦軍可以比擬。
理智上考慮,就不該留下,這一戰就不該打。
收益與付出不成正比。
理智是理智,現實是現實。
試問誰能受得了吞下整個長安城的誘惑,這可是長安,十三朝古都。
不是那些可有可無的城市。
吞下長安,根據前世記憶,江宇能發掘出所有埋藏在地下的傳承遺跡。
只要給他半年時間經營,兵家聯手墨家也別想再拿回去。
入主長安,就是在九州中部打下一顆釘子。
同時也是一個跳板。
有這一步棋,整個棋局便會豁然開朗,掌握絕對主動。
江宇抬頭看向遠處騎馬戰將,眼眸微縮,必須盡快將其斬殺。
彰顯秦軍強大和給夏歡鍍金之間并不沖突。
直接一敗涂地太影響士氣。
揮手在夏歡背后凌空寫下一字草書,浩然正氣入體。
“不用拉扯,節省時間。”
“我會幫你把它壓制住,別猶豫,開大直接斬首。”
夏歡的異兵是一把長刀,直體長身,薄刃厚脊,刀身纖細。
她的傳承屬于火系元素近戰,力量不是強項,元素爆發為主。
夏歡看看遠處足足有三米高的巨型戰馬,兩米開外的重甲大漢。
又低下頭看看自己單薄的小體格,盈盈一握的纖腰,脆生生的胳膊腿。
默然無語。
主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莽漢戰士。
林霏能做到,秦之柔也許能做到。
她真不行。
說實話,她更適合打脆皮,去東面戰陣偷襲擊殺文將或許能留個全尸。
想歸想,做歸做。
主人有命,能上直接上,不能上也得硬上。
游戲不能退卻,戰場上自然更不能軟弱。
大不了死一次!
夏歡雙手握劍開始蓄力,全身被火焰能量包裹,劍身映出白熾光芒。
江宇揮手,整個萬人戰陣能量聚集在一處,輸入夏歡體內。
火焰爆燃,夏歡身周空間開始變得不穩定,氣勢層層疊加。
烈焰所過之處,尸兵紛紛后退,戰場上出現了一大片真空地帶。
躲避不及者瞬間燒成灰燼,它們有最基本的求生欲。
不畏死和送死有著本質區別。
陷入鏖戰的長安軍團有了短暫的喘息時間,輔助覺醒者除外。
治療異能連閃,能救回來的傷員并不多。
死亡是獵殺隊日常,無論男女老幼,臉上沒有任何多余表情。
有傷感的時間,不如多揀幾顆晶核。
面對熾熱烈焰,騎將沒有后退,腐朽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恐懼。
手持長槍,向著火海最深處發起沖鋒。
夏歡對主人的血符有信心,心里還是忍不住打怵,出手難免遲疑。
秦軍尸兵同樣是萬人陣營,同樣有陣法加持。
問題是,兩軍能量強度差太多,基本相當于六階和七階的差距。
夏歡稍微心虛,手中的劍就能感受到。
主人心生退卻,劍勢自然無力。
轟!
錚——
能量引爆,金鐵交鳴聲震懾心神,夏歡擊中了騎將,位置偏了三分。
最后一刻,她心虛退了半步。
耗費了戰陣能量,卻只是把騎將左臂斬了下來,并未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