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笑容僵住，悻悻的收回手，滿臉尷尬。
他以昆侖的名義起誓，真的只是意外，把玩純粹是無心之舉。
習慣確實可怕。
“我道歉。”
“你也不能怪我，第一次見你，我就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親近感。”
“說不上來。”
“像是...像是...嗯——，像是認識了數千上萬年那么久。”
少黧身子退開半步，只是害羞，臉上看不出多少嫌棄和憤怒。
原本應該生氣，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剛點完就后悔了。
“你不能這樣。”
“我怕忍不住會殺了你，我又不想殺你，能讓我有好感的人不多。”
“就算是神皇帝俊，也從不會做這種惡事。”
江宇為了洗清嫌疑，跟著主動后退半步，坐到了臺階邊緣。
心中好奇。
少黧口中的帝俊，似乎是個和他一樣的坦蕩君子，喜歡美人，喜歡享受。
“帝俊可是神皇，他看上的美人，誰敢拒絕？”
少黧見對方退開，不再緊逼，暗暗松了口氣，她是真的緊張。
少年若是硬來，自己未必敢阻止。
昆侖的情況她心里清楚，方才秀肌肉已是冒險至極，再來一次會死人。
撐著秘境不散加上封神符反噬，江宇撐得住，她未必能撐得住。
“帝俊啊...”
“嗯——”
“客觀地說，他是一位稱職的神皇，俊美的男子，除了心思狠辣些沒什么缺點。”
“至于喜好...”
“我自己也喜歡收集漂亮的寵物和奇珍異寶，沒資格評價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帝俊對喜歡的仙子出手很大方，當年追求恒我，甚至愿意把自己最珍愛的神器送給她。”
“他后宮中有無數仙子，卻從未有過差評。”
少黧沒有說謊，卻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讓少年知道什么叫底線。
人相比于神，品質惡劣不是一點半點。
她見識過。
江宇訕訕一笑，擺出一副認真臉，面不改色心不跳，語氣無比真誠。
“沒錯，我也是這種人。”
“你知道我不敢說謊，若是不信盡管讓人出去打聽，整個九州誰不知道我的作風。”
少黧搖頭，轉過身盯著少年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寫著不信。
“我很少離開昆侖，更少接觸凡人，但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見過那些惡心的野獸。”
“記得有一次，昆侖有位仙子獵殺兇獸時受了重傷，神力枯竭倒在凡人部落之內。”
“我趕到時，她已經不成人形，滿身的淤血傷痕，沒有一處是好的。”
“雙臂、雙腿折斷，牙齒全被砸碎，下身...”
少黧再也說不下去，盯著少年的眼神更加認真，聲音冷漠。
“此時的凡人，變了嗎？”
少黧的話，字字如刀。
江宇想要反駁，想要為人類說話，謊言到嘴邊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現在是亂世，沒有規則律法制約，人性的惡會被無限放大。”
“我所掌控的國度絕不會出現這種惡事。”
“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起誓，我一直在努力結束亂世，重塑秩序。”
“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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