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搖了搖頭，眼中有微光閃動，陽光下晶瑩璀璨。
“人死不能復生，喪尸也不可能再變回人類。”
“欠他的債我會還，欠他債的所有人都要還，一個也不能少...”
嗡——
能量漣漪蕩開，密度壓縮到極致，小樂的尸體被烈焰堙滅成塵埃。
末世，沒有誰可以入土為安。
包括神只。
......
十日之期已到。
潭州庇護所西，安化云臺山，神仙巖。
墨家，九霄兩軍對峙，將整座山峰團團圍住，一東一西，嚴陣以待。
幾個月的征戰，雙方士兵死傷慘重，物資消耗巨大，戰爭無力再繼續。
唯一選擇，王對王，決一死戰。
九霄陣營，九霄女帝獨自一人出戰，懸浮于千軍萬馬陣前毫無懼色。
墨家陣營，墨安成帶著兩具傀儡應戰，三人同樣氣勢十足。
擂臺劃定在整座云臺山山頂，上面有一個直徑三千米左右的盆地。
比斗規則：
以盆地邊緣為界，不能越線，不能獻祭，違反規則直接判定出局。
裁判：
《末時代》主編何離離。
呃——
裁判的人選沒有其他選擇，除了何離離，沒人有這個資格。
墨安成和九霄兩人對彼此毫無信任可言，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輿論。
等比斗有了結果，輸家若是反悔，怕是在九州再無立錐之地。
賭注：主權。
不是一城一地的主權，而是整個勢力的主權。
輸家必須完全臣服于贏家，接受鉗制契約，任由對方驅使，不得反悔。
簡單說，輸了的便是追隨者，贏了的便是主人。
墨安成和九霄兩人愿意用比斗決出勝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點。
贏了自然最好，輸了就輸了，也不會怎樣。
不過是寄人籬下幾年，緩一緩，沉淀下，等有機會東山再起便是。
殺？
誰舍得殺？
墨安成自問若是自己贏了比斗，絕不會苛待九霄，更別說殺人。
不僅不會羞辱于她，反而會讓她成為墨家有實權的女主人。
九霄的心思差不多，若是自己贏了比斗，墨安成將是聯盟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們沒有選擇，九州疆域很大，對手很多。
兩人的性命，足以影響逐鹿中原的棋局勝率偏向南北哪一方。
云臺山上，盆地中心。
九霄女帝看著不遠處的三人，眼眸平靜，身上并沒有太大殺意。
“墨安成，只要你愿意低頭，整個九霄聯盟將是你最強的臂助。”
“等末世結束，我可以考慮嫁給你。”
“我對女帝的位子沒興趣，我只要人間太平。”
墨安成聞言失笑，整個九州權勢最高的女人，告訴你他對權勢沒興趣。
不是，老妹，你特么自己信嗎？
沒興趣你成立九霄聯盟做什么？
沒興趣你此時此刻站在這里做什么？
曬太陽？
“九霄，只要你認輸，我可以把整個墨家的內政交由你主理。”
“我只負責向外擴張，絕不干涉內部政務。”
“等末世結束，你做你的女帝，我會把所有精力放在科技研發上。”
“我只喜歡科技，對權力沒有任何興趣。”
當局者聽完對方的話心里會是什么感覺，何離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