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靈依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也不確定樹葉能不能救靈遠,先試試吧。”阮玉把靈遠從空間里傳了出來。
一夜時間過去,靈遠的面部肌膚蒼白的不像話,像是白紙一樣,滲人無比。
他的唇色已經徹底變成了黑色,眼下嚴重烏青。
“治死了你會怪我嗎?”即將動手前,阮玉謹慎的問了句。
靈依本就緊張的情緒,更是躁動不安了起來:“阮玉,你別鬧。”
“我沒鬧,我是真沒把握醫治好他。”阮玉道:“我是發現靈遠快要撐不住了,所以才匆匆取回一片樹葉,想著試試看的。”
她如實相告。
靈依咬了咬唇:“治!我相信你!”
“就算真的死了,那也是靈遠自己命薄。”
有了這句話,阮玉就放心了。
她將樹葉心臟解剖開來。
內有白色的汁液流出,就跟樹獸行走時,地上遺留下來的痕跡一模一樣。
這一次,靈依也聞到了味道。
“我不會又中毒吧?”她條件反射的避讓開來。
真是應驗了那句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會,這汁液是解藥。”
阮玉一手捏住靈遠下顎,靈遠就這么水靈靈的張開了嘴巴。
她捧起樹葉心臟,將汁液滴入靈遠口中。
見阮玉說的如此篤定,靈依半信半疑的走了回來:“你怎么知道是解藥?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那你剛剛還騙我,你沒有把握?”
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靈依怒氣沖沖地瞪著阮玉,嬌嗔道:“你這小妮子,何時這么頑皮了?”
“沒有剖開樹葉前,確實沒有把握。”阮玉說。
剖開后,看到里面的汁液后,她就有把握了。
這是來自煉藥師的直覺。
等到靈遠喝完全部的汁液,阮玉手里的樹葉心臟,顏色從鮮紅色,變成了丑陋的豬肝色。
想來是沒什么用了。
阮玉隨手一扔。
下一秒,靈遠劇烈咳嗽起來:“咳咳!”
“靈遠,你醒了!”靈依驚喜的蹲下身,扶起靈遠。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嗎?”靈遠虛弱的睜開眼皮,看了眼陌生的環境,又看了看靈依和阮玉。
“是你救了我……”他將目光鎖定在阮玉身上。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靈依可沒那個能耐。
“多謝。”靈遠想要起身作揖。
被靈依按了下來:“你都要死了,就別瞎動了。”
“想要謝阮玉,就拿出點誠意來。”
靈依伸出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挨在一起摩擦。
靈遠太知道這個手勢代表著什么了。
每每靈依想要錢的時候,都會這樣。
他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慷慨了給了一個空間戒指。
“還不錯,挺慷慨。”靈依搶過來看了一眼,滿意的塞到阮玉手里。
“毒素還未排盡,我們最好躲遠點。”阮玉收下空間戒指后,抬腳就走。
“為什么要躲遠點?”靈依不解。
但是她很快就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