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起來了,我們大戰植物系魂獸呢!”靈遠四處張望,看到樹獸倒在地上,他眼睛都瞪大了。
一股腦的爬起身:“它這是……死了嗎?”
樹獸的一根樹枝動了動。
靈遠嚇得應激了,直接往后蹦了一大步。
“還沒死,但是也快了,馬上就送它歸西。”阮玉無情的語氣說道。
樹獸修為不低,天賦技能也不錯,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它長得太惡心了,身上還散發著臭味,忍者神龜來了都忍不了。
阮玉可沒有收服它的心思。
不過在動手結果它之前,她還有些話要問。
這也是阮玉為什么沒有直接摧毀它的靈魂的原因。
“知道生靈樹在哪嗎?”眼看著午時已過。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趕在太陽下山之前,找到生靈樹,尋找到拯救風逆的辦法。
否則,風逆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恢復了。
“我就,就知道……你們這些外來者,是奔,奔,奔著生靈樹來的…!”樹獸說話大喘氣。
差點把阮玉急死了。
“說出生靈樹的下落,我可以饒你一命。”
樹獸冷笑:“你,休想!”
“看來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了。”阮玉一刀刺入樹獸的眼睛里。
“啊啊!!”樹獸壓根沒想到,阮玉會突然動手。
目標還是沖著它唯一的眼睛而來!
莫大的痛楚席卷了全身,樹獸瘋狂的扭動著樹枝,想要將阮玉捆住,同歸于盡。
可它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即便奮起反抗,于阮玉而言,與跳梁小丑無異。
她一個閃現,脫離了樹獸的攻擊范圍。
“飲血刃,吸干它的汁液。”
插在樹獸眼球上的飲血刃:“……主人,我吸血,不吸植物汁液。”
“都是液體,你怎么這么挑食?”阮玉匪夷所思。
飲血刃:“……”
“多少吸一點,就當給我個面子。”
飲血刃:“……”懶得噴。
罷了,自己的主人,自己寵著!
飲血刃深呼吸一口氣,發動天賦技能,開始抽取樹獸體內的汁液。
汁液苦澀且有異味,飲血刃期間好幾次都差點噦出來。
但它都忍住了。
很快,樹獸的軀體開始出現干癟的現象。
“我說!我說生靈樹的下落!”莫大的恐慌卷上心頭,樹獸終于不嘴硬了。
它的生機,可都蘊藏在汁液當中。汁液被吸盡,它也會徹底死去。
這叫它怎能不懼?
“但是我現在好虛弱,渾身疼,眼睛更疼……你能不能先幫我醫治一下?又或者,把我的汁液還一點回來?”
樹獸放低了姿態,委曲求全道。
“不要相信它。”靈依一臉警惕的走到阮玉身側。
“我沒騙人,我真的很痛,我現在的情況走幾步路都是艱難,怎么帶你們去找生靈樹?”樹獸可憐巴巴道:“還是說,你們不介意在路上多耽擱一點時間?”
“無需你親自走路,你只需要指路即可。”阮玉笑吟吟的走近,眸底閃耀著危險的光芒:“還是說,這都做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