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提這話還好,一提,靈遠頓時就炸了:“那又怎樣,現在宛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是你!”
“有本事解了我身上的禁制,我倆堂堂正正的打一架!”樹獸怒急。
靈遠摩拳擦掌:“為何要堂堂正正?你信不信我現在一把火燒死你!”
“你,你敢!沒有我的指引,你們不可能找到生靈樹!”樹獸叫囂完,撒丫子跑到阮玉身邊求庇護:“主人你看他!”
“主人?”阮玉愣住。
靈遠和靈依也壓麻呆住了:“她何時成為了你的主人?”
“你這樹獸,為了活命真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樹獸無所吊謂的摳了摳鼻孔:“那咋了?再說了,我沒有臉皮,我這頂多是樹皮。”
而且,它也沒有鼻孔。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樹不要皮,必死無疑!”靈依叉著腰罵。
氣勢十足。
“阮玉可看不上你這么丑的魂獸,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待榨干你的價值,你就是死路一條!”
“真的嗎主人?主人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不要我嗎?”樹獸立即哭唧唧的看向阮玉,好不可憐。
“主人,求您收下我。”它啪嘰一下給跪了,伸出一截樹枝小手,扯住阮玉的裙擺。
經此一遭,它也算是看明白了,逃是逃不掉了,也不可能有反擊的機會。眼下只有跟著阮玉,它才有活命的可能。
“不收。”任憑樹獸如何乞求,阮玉的心都堅如磐石。
原因無他,它太丑了。
“嗚嗚嗚,我是地里一顆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誰知這戲精,被拒絕后竟當場的哭了起來。
阮玉眼中寒芒閃過:“帶路!”
方才被這個岔一打,她險些忘了正事!
“呃,這就帶路,這就帶路。”樹獸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故意在路上磨蹭,總把阮玉三人往別的魂獸的地盤上領。
所遇到的這些魂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是植物系魂獸!
這就讓阮玉不得不產生懷疑了。
在斬殺第五只植物系魂獸后,阮玉冷著臉走到樹獸跟前,掌心極冰地焰的火焰熊熊燃燒。
映得她面色鐵青。
“你在拖延時間?”
她語氣兇狠,眼中還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樹獸哪敢說謊?
只得將真相全盤托出:“我,我可以告訴你原因,但是你能不能先收了這火焰?”
“你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格?”阮玉怒意難壓。
風逆情況不明,再耽誤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我……”樹獸委屈巴巴道:“我沒有。但是我也是為你們好,真的。”
“生靈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見到的,它……哎!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們,生靈樹其實是一棵吃人的妖樹!”
“吃人?”靈依一臉不信:“既是吃人,你又不是,你怕什么?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個聽起來可信些的!”
“我沒有找借口!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去,是因為生靈樹的血脈在我之上,我無法承受它的威壓。上次它放我離開時,已經警告過我了,如若再敢進來,定叫我有來無回!而且生靈樹身邊有重兵把守,一旦有活物靠近,必定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直至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