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耗著吧。”
阮玉懶得繼續談判下去了。
這死樹根本油鹽不進!說多了也只是浪費口舌。
“你!”生靈樹沒想到阮玉固執至此:“成為我的人奴,有何不好?”
“那你倒是說說看,成為你的人奴后,我有什么好處?”
“我可是樹祖!多少植物系魂獸想侍奉在我左右?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你也說了,植物系魂獸想侍奉在你左右,我又不是魂獸,我是人族,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去當你的仆從,我是腦子被門擠了么?”阮玉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生靈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你這人奴,好不講理!”
“那我問你,你愿意做我的仆從么?”
“荒唐!我乃樹族之祖!豈能當你一介小小人族的仆從!”阮玉的話令生靈樹大為憤怒。
“誰告訴你我只是一個小小人族了?”阮玉自信滿滿道:“我可是全系,知道全系是什么概念嗎?我還是召喚師,尋常的召喚師只有一只召喚獸,天賦好的,也就那么幾只,而我足足擁有十二只!”
“不止如此,我還可以契約幾萬只魂獸。這樣的天資,你覺得我只是一個小小人族么?”
真不是阮玉自負,而是她有這個資本!
生靈樹聽的嘴巴都張開了,他的確不知道,阮玉有著如此可怕的修煉天賦。
“難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歡喜……只有你這樣的人中龍鳳,才有資格做我的人奴!”
阮玉:“……”
不是?這樹有病吧?
敢情她扒拉半天,是為了得到他的認可是嗎?
“做我的人奴,不會讓你吃虧的。”
“那你能帶給我什么?”阮玉算是看明白了,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維方式與生靈樹交談。
“我讓你救個人,你能救嗎?”
她開始套路生靈樹。
“救人?”生靈樹眼睛微瞇:“是死人還是活人?死人我可救不了,縱然我的本領通天,也不好違背神規!”
“當然是活人。”阮玉心念一動,帶著風逆從空間里出來。
生靈樹雖然腦殘了些,但并非不講理。
“生靈果!”風逆身體橫在半空中,一動不動,他一出現,生靈樹就震驚的飛了過去。
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
和自己身上的,簡直如出一轍!
“你要救的人,是他?!”生靈樹閃到阮玉面前,大手死死的禁錮住阮玉的手臂,宛若鐵鉗,掙脫不得。
“他是如何受的傷?為何生息消散的只有那么點了?你對他做了什么!”
阮玉臨危不懼,從容道:“他體內流著一半與我相同的血液,我能對他做什么?你不是樹祖嗎?你難道感應不到?”
越是強大的血脈,感應之力就越強。
生靈樹冷靜下來,仔細感受了一下阮玉和風逆的血脈。
的確有五成像。
而且,他還發現,阮玉的容貌與記憶里的某個女子高度重合了。
“當年那個女子……是你的什么人?”
“哪個女子?”阮玉不知道生靈樹說的是誰,但是心里有一個答案。
她將風姮的畫像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