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這小子身上有防御武器!品階還不低!估摸著至少也是皇者級!”
“我等合力,一起擒拿住此人,事后再瓜分萬年玄冰如何?”
“甚好!”
先后趕來的眾人很快統一了意見。
但是,對古邢出手的人無一例外,全部死了。
不少人產生了退怯的心思:“不行啊,此子的防御法器太過可怕!怕是神級武器!”
“還是不要貿然出手了!”
“看那邊!”很快有人發現了結界內的阮玉。
“他應該是在為此女護法!看來此女是他極其重要之人,我們先擒拿住此女,不怕他不交出萬年玄冰!”
“還有神級防御武器!”眾人貪心的兩眼直放光。
“可是我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呢……”一個青年摩挲著下巴,不為所動。
所有人都奔著阮玉去了,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漂亮女人你是不是都覺得在哪見過?”青年的朋友調侃一句,也往阮玉身邊飛去了。
“此處有結界,品階還不低。”
“有陣法師嗎?”
“有,但是此陣我破不了。”青年其實可以破陣,他是宗門里最具天資的陣法師。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皇者級陣法師。
這還只是布陣等級。破陣的話……他天生就對陣法極為敏感,任何陣法結界,只要他看上一眼,便能立馬知道陣眼所在。
“怎么可能?蘇元褚,這世上還有你破不了的陣?”青年的朋友折返回來,他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小聲的問:“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還是說,你看上了這個女人,不想傷害她?”
蘇元褚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我只是惜命,這個女人,我們都得罪不起。”
“那你快說說,她是誰?”
“阮玉。”
“臥槽?不是吧?!”蘇元褚的朋友震驚過后,從空間錦囊里摸出了一幅畫卷:“曾經偶然得來的。”
畫卷攤開,上面的人,可不就是面前的女子么!
“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蘇元褚,走走走,趕緊走。”他拉著蘇元褚就要走,“我聽說阮玉最是睚眥必報了,這些人這么做,肯定是要掉腦袋的。”
蘇元褚淡定的撇開他:“我們只是來看戲的,又沒參與進去,不會受到牽連的。”
她又不是見人就殺的女魔頭。
由于心魔損失了一半的修為,阮玉煉化起來,比煉化白銀護衛還要簡單的多。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百鬼幡的品階就突破到了超神器級別。
尋常的武器想要進階,需煉器師不斷的打磨,煉制。
而百鬼幡,只需吞噬魂魄便能升級。
有此幡在手,阮玉忽然覺得,即便碰到神級五階之上的冥族,也有能力與之一戰了。
“媽的,沒有陣法師,那就從外面強攻!”
眾人等不及了。
紛紛祭出武器,魂力/武力。
阮玉一睜眼,就被五花八門的炫技給晃花了眼。
她一抬手,就將古邢布置的結界給打碎了。
百鬼幡的鬼氣四散開來,炎熱的高溫驟降,薄薄的寒氣彌漫開來。
“此女手中的幡,恐不簡單!居然能影響天氣!”眾人看阮玉的眼神,宛如看盤里的佳肴。
“絕對是神器!”
“女娃娃,瞧你年紀不大,我等也不為難于你。乖乖交出手里的幡,自行離去吧!”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假仁假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