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太陽光線的照射,太清宮宮主手里的銅鏡威能大大削減。
“該死,這是什么古怪的術法!攔住她!”太清宮宮主指使道。
五位長老齊齊沖向阮玉。
阮玉喚出王天霸:“你去對付一個。”
王天霸當即選擇了長老中最弱的一個——三長老。
三長老攻于煉藥,修煉一途因此懈怠,僅有皇者境低階的修為。
“不好!保護老三!”大長老瞬間看出了這條狗的意圖,忙吩咐身后的二長老。
二長老閃身至三長老跟前,不料王天霸速度極快,比起他還要更勝一籌。眨眼的功夫就撲到了三長老的身上,手口并用,很快就將三長老的臉上,身上,抓的全是印子還有咬痕。
三長老敵不過,被打落在地。
與此同時,阮玉也已經解決了四長老。
她一出手就是不留余地,四長老猶如廢人般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身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可惡!你這女娃娃,出手怎能如此狠毒?”大長老氣急敗壞。
太清宮宮主見我方不敵,急忙收起沒什么作用的銅鏡,加入了戰斗當中:“和她說什么道理?她已經殺害了我們太清宮兩名長老!足以見得,不是個可以講理之人!”
“汪汪!”王天霸很想說。
其實他還活著。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已經和他們不是一路人了。就算解釋開了,矛盾的種子已然種下。
再者,三長老和四長老重傷,以宮主睚眥必報的性子,是不可能罷休的。
“講理?”阮玉好笑道:“你們一言不合就開打,傷我族人,毀我族建筑,真是好講理啊!”
“你用不著在這里跟我陰陽怪氣!”太清宮宮主眼神發狠的瞪著阮玉:“是你先狠下殺手的!你敢說,太清宮兩位長老的死,和你沒有關系嗎?”
“他們死有余辜。”阮玉說。
太清宮大長老笑了:“你自己承認了!你就是殺害了我們太清宮的長老!”
“是啊,他們妄圖搶我寶物,還想取我性命,難道不該殺嗎?”阮玉語氣淡然,“要看證據的話,我這里也有。”
她做什么事都喜歡留個心眼。
上次的紛爭,早就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
太清宮幾人還沒說要看呢,阮玉就把留影石里的畫面給投影了出來。
看完前因后果,太清宮幾人的臉色青白交加。
倘若換做他們,他們也會忍不住殺了六長老和七長老的。
但……
“你的寶物不是還在嗎?”大長老說。
四長老緊跟著附和道:“你人還好端端的站在這,既然什么都沒有發生,為何要殘忍的殺了兩位長老?”
“你們這是想和我詭辯嗎?”阮玉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無理取鬧的場景了。
“我們只是想討個公道!不管怎樣,你殺害了我太清宮兩位長老,這一點,你承不承認!”太清宮宮主揚聲道。
他就是要把阮玉架在火堆上,讓她辨無可辨!
可惜,他高看了自己,更低看了阮玉。
阮玉從來不是受氣包。
她嘴角微微上揚:“我不僅殺你兩名長老。”
話音落下,她的手指觸碰上大拇指上的扳指。
念力注入進去,兩個飛刀瞬間發出,疾射進三長老和四長老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