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告示牌,一個路人大聲的念著上面的字:“錢六小姐離奇中毒,奄奄一息,誰若能將人救活,賞極品魂石一百萬!”
“臥槽!”
“一百萬嗎??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別說這輩子了,我十輩子也見不到啊!”
“錢家果然富可敵國啊!為了救錢朵兒,錢家主竟然愿意拿出一百萬極品魂石!”
眾人瘋狂心動,可卻無一人敢揭告示。
沒有那金剛鉆,不敢攬這瓷器活啊!
“我來。”阮玉撥開人群,走到最前面,將告示揭了下來,盤起來塞進袖口。
“你?”眾人懷疑的看著眼前俊俏的少年郎,“你才多大?你能行嗎?錢六小姐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
“錢家的煉藥師距離神級煉藥師,只差一步,他都沒辦法醫治,我勸你啊,還是把告示貼回去吧!免得引火燒身!”
“是啊,年輕人,錢家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治不好錢朵兒,是會掉腦袋的!”
面對眾人的苦口婆心,阮玉無動于衷。
有人笑她自不量力,有人贊她年少輕狂。但更多的人,都在好奇她到底能不能成功。
“揭告示的人怎么這么年輕?”錢家下人聽到告示被揭的消息立馬趕了過來。
當看到阮玉時,他們臉上的神情,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無人揭告示,挨罵的是他們。有人揭告示,壓力自然就轉移到了揭告示之人的身上了。
阮玉被帶進了錢府。
除了她,還有好幾個煉藥師跪在錢朵兒的門前。
看樣子,他們都失敗了。
“庸醫!全部都是一群庸醫!連朵兒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錢興在屋子里大發雷霆。
聲音洪亮到整個錢府都能夠聽到。
“家主,新的煉藥師來了。”下人通報道。
“請進來!”
錢興的耐心已經快被消磨殆盡了,他沒有請到御用煉藥師。
皇帝小兒不肯放人!
錢興默默在心中給小皇帝記下了一筆,日后這筆賬,定要慢慢清算!
屋內除了錢興,躺在床上的錢朵兒,還有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頭身上有很濃郁的丹香,一看就是個煉藥師。
阮玉進屋后直奔床頭而去,觀察了一下錢朵兒黑的幾乎可以滴出墨水的臉,平靜道:“她中毒了。”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白胡子老頭沒忍住怒道。
誰不知道錢朵兒中毒了?用你在這重復一遍嗎?
錢興也很不悅的皺起了眉。
“她的毒,我能解。”阮玉說。
“此話當真?!”錢興激動的跑過來。
“當真,但我要看到診金,才能開始醫治。”
一百萬極品魂石,錢家能拿的出來嗎?
別不是空手套白狼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