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指著第二樣,“鴻蒙之物——心鏈。”
從外形上看,這應該是條手鏈,吊墜是心形的。
阮玉莫名盯著圖像看了許久。
“玉兒姑娘貌似對心鏈很感興趣?”幽月藍眼里閃著光,“不如我將此鏈拍下,送給玉兒姑娘?權當是交玉兒姑娘這個朋友了?”
“不必,我看中的東西,我自己會拍。”阮玉不想欠下這個人情。
最主要的是,她不想和幽月藍牽扯過多。
幽月藍給她一種笑面狐貍的感覺。
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背刺了。
“好嘛,玉兒姑娘真是一點表現的機會都不給在下。”幽月藍假裝受傷的神情。
他指向第三件寶物,“這一件,是壓軸之寶。”
圖像上,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有人傳言,此物是遠古時期,蘊含天地靈氣誕生的精華產物——木靈珠。”
幽月藍歪著頭忽然湊近阮玉:“玉兒姑娘這次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阮玉冷著臉偏離開來,只差一點,幽月藍就親上了她的臉。
她很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
要不是還要借助他的請柬混入如風拍賣行,她真想給他一拳。
“真的吧。”
“我也覺得是真的,我們還真是有默契呢。”幽月藍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我看中的寶物,就是這木靈珠。”
“玉兒姑娘應該不會同我搶的,對嗎?”
他笑意不達眼底。
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阮玉淡淡道:“我連拍賣行的請柬都沒有,你覺得,我是能拍的起這么貴的東西的人嗎?”
“我瞧著玉兒姑娘不似一般人家。”
“少爺,菜做好了。”雅間外,侍女春兒的聲音響起。
“端上來吧。”
上菜的空隙,幽月藍托著下巴對阮玉道:“一會你就假扮成我的侍女春兒。”
“好。”
“玉兒姑娘,請用餐。”
“不了,我不餓,辟谷之后就沒再吃過東西。”阮玉一本正經的撒著謊,臉都不帶紅的。
陌生人給的東西,她敢吃嗎?
當然是不敢。
尤其對方還是個心機深沉的老狐貍,那就更不敢了。
“好吧。”幽月藍也沒強求,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阮玉則從空間戒指里翻出一本小人書看了起來。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頓飯,幽月藍足足吃了兩個時辰。
春兒留在酒樓,阮玉跟著幽月藍還有球兒,一同去了如風拍賣行。
“請出示請柬。”別人進門前,都要仔細檢查一下請柬。
輪到幽月藍的時候,如風拍賣行的東家親自上前迎接:“幽月少爺大駕光臨,真是叫拍賣行蓬蓽生輝呀!”
“東家說笑了。”
“這位是……”阮玉太過出挑了,即使換了身侍女的衣服,也還是掩蓋不住她的絕代風華。
“秋兒。”
“秋兒?!”東家是見過秋兒的,記憶里,秋兒不長這樣啊!
“對啊,她是秋兒,睡覺時臉被馬啃了,然后就成這樣了。”幽月藍摟著東家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拍賣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