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腦袋掉下去的瞬間,一道血柱噴灑而上,幾乎快要噴到了房梁上。
旁邊的兩人快嚇傻了。
他們如坐針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到你們了,快點說。”小魔頭興奮的催促著。
他喜歡血的顏色,鮮紅鮮紅的,猶如熱烈的火,充滿了生命力。
尤其喜歡,親手粉碎這道生機時產生的快感。
“我……我吃過屎。”
寺廟內寂靜一片:“……”
“你們吃過嗎?”見無一人說話,說話的那人眼底燃起生的希望。
“沒有。”
“這個還真沒有。”
呼!僥幸逃過一劫!
不知道是不是高度緊張的緣故,最后一人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自己干過什么別人沒有干過的事,他猶豫半天,最后將小魔頭的耐心給耗沒了。
“既然想不到,就別想了。”
小魔頭眼神一冷,手掌猛的攥緊。
男人的身體忽然以詭異的弧度扭曲了起來,“咔嚓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他的手和腳居然和肚子擰到了一起!
最后變得跟個球一樣!
男人呼吸急促,臉色漲紅,他的腦袋在巨大的壓力下,硬生生被自己的腿給夾斷了!
眼球還從眼眶里掉了出來。
死法可以說是相當殘忍了。
畢竟這個過程是極其漫長且痛苦的,稱作極刑也不為過。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小魔頭開心的直拍手,他樂了一會,注意力重新回到游戲上:“繼續。”
“到我了,我殺了我的親生父母,屠戮了我的全族!”
不愧是小魔頭,小小年紀,嗜殺成性,竟連自己的血脈親人也不放過!
所有人都為之瑟瑟發抖時,阮玉平靜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畢老太太。
“那她呢?”
“我又不是她親生的。”小魔頭理所當然道。
原來如此。
還是個領養的。
阮玉明白了,“我是煉藥師。”
小魔頭,畢老太太,以及幸存下來的那個人身上都沒有靈藥的氣息,他們必不可能是煉藥師。
“嘁,你這樣說,大大規避了風險啊!那我還說我是煉器師呢!”畢老太太翻了個白眼。
她很不爽阮玉能夠平安無事。
“很不巧,我也是煉器師。”阮玉是故意下套的。
果不其然,畢老太太上當了。
“不可能!”聞言,畢老太太一個激動從地上彈跳了起來。
“你怎么可能既是煉藥師,又是煉器師!”畢老太太忽然惶恐不安了起來。如若阮玉真的是煉藥師,那她豈不是要剁手指了!
她已經斷了一掌了,只有五個手指了。另一只手若是再斷手指,豈不是真的要變成殘廢了?
“我真的是煉器師啊。”阮玉笑著看了眼小魔頭,“不信的話,可以問你的乖孫。”
畢老太太立即投過去一個眼神。
“奶奶,她沒有說謊。”
隨著小魔頭話音落下,畢老太太的心頓時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居然真的是……
“畢豬屎,來吧。”阮玉貼心的把地上的匕首遞了過去。